顧淳笑嘻嘻地湊上前，想要再次將凌霜攬入懷中。
凌霜卻冷冷地睨了顧淳一眼，然後一把扣住顧淳的手腕，嗔怒道：“你既然給了為師系統，為何不早些坦白？非要等為師自己察覺？”
顧淳裝出一副吃痛的樣子，連聲哀求道：“師尊息怒，當初我贈你係統時，你我……尚未如此親近。我若貿然相告，只怕你會以為我別有用心？”
“你還說你沒有別有用心？”凌霜冷哼一聲，揚起精緻的下巴，“那些任務，是不是都是你刻意安排的？”
“是，師尊明鑑。”顧淳擺出一副可憐巴巴地樣子。
“你好壞！你……你故意安排任務，給為師洗腳……趁機佔為師便宜……還有……還有……讓為師跟你雙修……”凌霜俏臉越發緋紅，說話聲音越來越低，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覺鬆了幾分，冷眸中交織著羞赧與嗔怪。
看著凌霜暈紅的臉頰，顧淳目光深情：“只因弟子深愛師尊，所以弟子就想……讓這份愛能夠付諸行動。”
凌霜貝齒輕咬飽滿下唇，美眸流轉：“那你是不是也愛其他人？”
“不！師尊，你是我最愛的人。”顧淳說。
“哼，師姐是不是也有系統？她的系統是不是也是你給的？”凌霜繼續問道。
顧淳點頭承認：“是，我見她墮入瘋魔，於心不忍，所以便將系統給了她，希望系統能夠幫她重歸正道。”
凌霜沉默片刻，忽然抬頭凝視著顧淳的眼睛：“除了我與師姐，你可還將系統給了別人？”
顧淳被凌霜看得有些不自在，輕咳一聲：“嗯……確實還有幾人。”
“幾人？”凌霜美眸微眯，語氣中帶著危險的意味。
既然己經坦白，顧淳就不打算再隱瞞下去，索性和盤托出。
“除了你與師伯外，師姐、清詩、大黃還有靈兒都有系統。”顧淳說。
凌霜聞言，心中不免生出一些醋意：“你倒是雨露均霑。”
顧淳察言觀色，知凌霜心中不快，立刻哄道：“師尊在我心中，始終是獨一無二的！”
“哼！怎麼個獨一無二法？”凌霜挑眉，看似不在意，實則暗中期待著顧淳的回答。
“因為……你是我的一號附庸。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也是我最想要守護，最想要得到的人。”顧淳語氣真誠地說道。
凌霜聞言，微微撅起紅唇，心中那點兒不快頓時煙消雲散。
“哼，油嘴滑舌。”凌霜輕哼一聲，但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隨後，顧淳向凌霜解釋了每個系統的特殊性，以及每個系統的詞條。
聽聞之後，凌霜忽然正色道：“顧淳，你能夠賦予他人系統，此等能力若是被外人知曉，只怕會引來天大的麻煩。日後務必小心，千萬不要向外人洩露這個秘密。”
顧淳見凌霜首先關心自己的安危，不由得心中一暖，點頭道：“師尊放心，弟子自有分寸。”
凌霜這才放下心來，鬆開顧淳的手，重新依偎在顧淳懷中，沉溺在顧淳身上散發出的溫暖的純陽之氣中，如夢囈般喃喃道：“你這個小壞蛋……只怕從看到為師第一眼開始，你就惦記上為師的身子了吧……為師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竟會惹上你這個冤家……你就是為師的劫……”
說著，凌霜忽然想起一事，正色問道：“你的系統從何而來？”
顧淳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迷茫：“說實話，我也不知，自我穿越來，它便與我同在，彷彿與生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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