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真元尊主則慢悠悠地捋著鬍鬚,語氣看似平和,卻透著居高臨下的漠然:“上天有好生之德,若他們識時務,乖乖臣服,倒也未嘗不可放他們一條生路。畢竟,我等亦非嗜殺之輩。”
端坐於主位的天諭皇帝,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的聖天佑三人,微微頷首,讚許道:“你們此番謀劃,功不可沒。待東洲平定,便由你三人共同執掌此方大陸。”
對此,龍帝與真元尊主都點頭同意。
聖天佑、崔清元、虯龍王聞言,急忙向自家主公躬身回應:
“全仗父皇運籌帷幄,兒臣不敢居功。”
“皆是平日師尊教導有方。”
“臣弟必不負帝兄信任,定將東洲打理妥當。”
龍帝冷笑一聲,豁然起身,聲如洪鐘:“算算時辰,東洲那幫烏合之眾,再有兩個時辰,就該抵達玉清宗了。我等也該動身,去收網了。”
…………
在中洲眾高層談話間,無色城上空,一座雄偉瑰麗,流淌著金色輝光的宮殿,正靜靜懸浮於雲端,俯瞰著下方肅殺的城池。
宮殿之中,只有聖言公主一人。
她靜立於一面由精純靈力凝聚而成的光鏡前,纖纖玉指緩緩解開了束腰的金色絲絛。
譁……
那件象徵著她無上尊貴與束縛的縱容金袍,順著她光滑如綢緞的肌膚悄然滑落,堆疊在腳邊,露出其下那具美得令人窒息,宛若天道傑作的嬌軀。
她的目光,最終定格在自己光滑平坦的小腹之上。
那西個殷紅如血,刺眼奪目的大字,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烙印在她無瑕的肌膚之上。
顧淳專享!
聖言公主的玉指微微顫抖,輕輕撫過那西個帶來無盡屈辱的字痕,一雙深邃的美眸中,翻湧著滔天的恨意,與冰冷的殺機。
顧淳……我來了。
我己親臨東洲!
你的死期,到了!
待我將你擒住,我要用世間最鋒利的刀刃,將你千刀萬剮!
我要在你每一寸肌膚上,都刻上我的名字!只有你的哀嚎與鮮血,才能徹底洗刷這份銘刻我身的奇恥大辱!!!”
得虧聖言公主不能開口說話,要不然,她會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顧淳。
心念電轉間,不知為何,她的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現出最後一次發動天諭神通時,窺見的那個荒謬畫面。
在那個畫面中,她看到:顧淳單膝跪在她面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專注與虔誠,他雙手如捧著稀世珍寶,輕輕托起她纖巧秀美的玉,足,然後,低頭,將一個輕柔的吻,印在了那白皙無暇的腳背之上。
一想到這個畫面,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細微的悸動與隱秘的期待,悄然滋生。
就在這時,一個渾厚而恭敬的聲音,自宮殿門外響起,打破了她的思緒。
”?行同駕移要否是下殿主公知不。宗清玉往前,拔開將即軍大,下殿主公言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