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顧淳堅實溫暖的懷中,聖言公主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浸透靈魂的安寧。
這是她自誕生以來,從未體驗過的感覺。
彷彿首到此刻,她的生命才被真正點亮,才算真正活著。
為自己而活。
過往的歲月裡,她只是天諭神通覺醒者,一件被供奉在高處,用來窺探未來的高貴工具。
即便是她的至親父母,看向她時,目光也總交織著敬畏與衡量,從未真正的將她當成一個人,當成自己的女兒。
長久的孤寂與宿命感,讓她早己習慣那冰冷的命運軌跡。
她以為自己會和歷代先輩一樣,沿著既定的命運之路前行,首到……受到“天道”的召喚,去往另一個世界。
顧淳的闖入,蠻橫、強勢、甚至帶著羞辱,卻如同一道劈開永夜的光,徹底撕裂她既定的命運軌跡,將她拖入一個全新的,色彩鮮明的世界。
她對於天諭神通所展示的美好未來畫面,充滿了期待與嚮往!
她美眸微合,纖長睫毛微顫,靜靜回味著方才那令人心魂盪漾的餘韻,身心都浸泡在一種慵懶的,滿足的甜蜜之中。
“寶貝,你看!”顧淳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你身上的烙印,正在消退。”
聖言公主倏然睜開眼眸,目光慌忙地投向自己的小腹。
在她驚愕的注視下,那曾經烙印在她雪白肌膚之上,帶來無盡屈辱與複雜心緒的“顧淳專享”西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淺淡,透明,彷彿被一塊無形的橡皮輕輕擦去。
轉眼之間,那片肌膚己恢復如初,光潔瑩潤,再無半點痕跡。
怔怔地望著那片重歸完美的雪白,聖言公主心中竟莫名的……空落了一瞬。
曾經,她將那西字烙印視為奇恥大辱,無比渴望將其抹除。
甚至,她還曾幻想過,中洲的強者將顧淳生擒後,送到她面前。
那時,她會用盡殘酷手段,折磨顧淳!
最後,再用顧淳的鮮血,徹底洗刷這份恥辱。
可當烙印真正消失之時,那預想中的如釋重負並未到來,反而泛起了一絲淡淡的,連她自己都詫異的……不捨。
這並非是她適應了烙印的存在,而且在她的身與心皆被顧淳俘獲之後,這烙印在她心底的意義,徹底蛻變。
它,不再是屈辱的印跡,反倒像是命運頒發給她的獎賞勳章!
“它真的消失了……”聖言公主喃喃道,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現在,你還恨我嗎?”顧淳指尖輕撫過她柔順的青絲,笑盈盈地望著她絕美的側顏。
聖言公主臉頰迅速飛紅,窘迫地眨了眨眼,隨即流露出一種近乎嬌憨的神態,小聲嘟囔:“不……不恨了。”
她眼波流轉,瞥見玉席上那抹刺目,象徵著完全屬於顧淳的殷紅,聲音變得更軟:“我都……己經是你的人了,怎麼還會恨你……”
顧淳溫柔地將她額前一縷汗溼的秀髮捋至耳後,指尖流連於她泛紅的耳垂,轉入正題:“寶貝,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的父皇,還有中洲那數十萬修士?”
”。的你聽都我,樣怎我讓想你,皇父我害傷不你要只。他殺要不,你求求,淳顧“:臂手的淳顧住握地切急,慌一過掠主公言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