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姬睜開眼，意識恢復的第一瞬，就看到了她牽腸掛肚的顧淳。
那雙異色的龍眸中倒映著那道銀髮紅袍的身影，所有擔憂和不安在這一刻盡數消散，如同一塊懸在心口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可是，當她看到站在顧淳身旁的靜姝時，那雙龍眸中頓時充滿了敵意。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金色的那隻如同被點燃的太陽，紅色的那隻如同凝固的血。
她張開龍口，口中發出一聲嘹亮悠長的龍吟。
那聲音穿透蛛網世界，在黑暗中迴盪，帶著憤怒，帶著不甘，也帶著宣示主權的意味。
龍姬並未向靜姝發起攻擊，她知道，即便自己經過了進化，與靜姝之間的實力差距仍舊是天壤之別。
貿然對靜姝發動攻擊，非但不會傷到靜姝，反而會激怒靜姝，讓自己和顧淳陷入危險的境地。
靜姝看著龍形的龍姬，目光在她赤金色的鱗片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顧淳。
顧淳不露痕跡地點了點頭，那動作極輕極快，只有靜姝注意到了。
靜姝會意，隨即向前一步，首面龍姬，那雙杏眼中滿是真誠，聲音裡滿是歉意：“對不起，龍姬，都是我不對，當初我不該那麼對你。”
龍姬聞言，龍眸中閃過一絲疑惑，那雙異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目光在靜姝臉上來回掃視，如同在審視一個騙子。
她不明白，之前那個咄咄逼人，高高在上，在她面前肆意品嚐顧淳的壞女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客氣了？
隨即，龍姬的鼻翼略微翕動了一下，察覺到一絲異樣。
她從靜姝的體內，嗅到了顧淳的氣息。
那氣息她再熟悉不過了，那是顧淳獨有的，混著純陽之氣和天香聖體香味的，讓她魂牽夢縈的氣息。
那氣息不在皮膚表面，不在衣物上，而是從骨髓深處，從靈魂深處滲透出來的，如同烙印，如同印記。
緊接著，龍姬又看向了永夜蛛母，那個穿著粉白色洛麗塔，個頭小小的，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女孩。
她在永夜蛛母身上，嗅到了同樣的氣息，顧淳的氣息。
龍姬的龍眸微微眯起，瞳孔收縮成一道細縫，一個想法在她心中升起。
難道……顧淳把她們都……
這時，靜姝繼續開口，聲音裡滿是誠懇：“龍姬，我不奢望你能原諒我，我只想我的道歉能夠讓你的心中好受一些。”
龍姬冷哼一聲，那聲輕哼在空氣中震盪，帶著一絲不屑，也帶著一絲釋然。
隨即，她周身靈光一閃。
赤金色的光芒從她的鱗片縫隙中湧出，將她龐大的龍軀層層包裹。
光芒之中，那修長的身軀急劇縮小，鱗片褪去，龍角收斂，龍爪摺疊。
轉瞬之間，她便從一條鱗片赤金，頭生利刃的巨龍，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曼妙，氣質成熟的女子。
這次進化之後，龍姬的人形也發生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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