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位面意識便如同那日凌霜一般，貼近了顧淳。
位面意識跨在顧淳的散仙之軀之上，雙膝壓在他腰側，雙手按在他的胸膛上，掌心貼著他溫熱的肌膚。
位面意識以居高臨下的姿態俯視著顧淳，烏黑的長髮垂落，髮梢掃過他的臉頰。
接下來的種種，都與那日在凌霜洞府中發生的事情一模一樣，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細節都精準復刻，就彷彿再次重演了一遍。
而顧淳也如那天一般，從被動化為主動，逐漸掌握了主動權。
只是這一次，位面意識並未像當初的凌霜那樣將顧淳趕走。
她沒有推開他，沒有說那句夠了。
位面意識只是仰面躺在自己那光之手掌上，烏黑的長髮散開，如同潑墨，眼眸半闔，睫毛輕顫，承受著顧淳給予的一切。
純陽之氣與位面本源在黑暗中交融，如同兩條河流匯入同一片海洋。
那光之手掌緩緩合攏，將他們包裹其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繭，懸浮在天外天的黑暗中，明滅不定，如同一顆沉睡的星辰。
…………
與此同時，漆黑的天外天中。
一艘充滿科技感的雪茄形飛船靜靜懸浮在黑暗之中，銀白色的金屬外殼在無光的環境中泛著幽冷的光澤，如同一頭沉睡的噬星鯨。
船艙內，萬寶聖尊秀髮凌亂，紫色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和背後，亂成一團。
她身無寸縷，白皙的肌膚在艙內冷白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抱著雙膝，脊背抵著冰涼的特殊材料牆壁，整個人縮成一團，臉埋在膝蓋間，肩膀抽動，埋頭抽泣。
“我敗了……我敗了……”
她的聲音悶在膝蓋間，斷斷續續。
“他怎麼那麼強……我修煉了那麼久，為什麼還不是他的對手……”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紫色的眼眸中滿是迷茫和委屈，那張絕美的臉上淚痕縱橫，鼻尖泛紅，嘴唇微微顫抖。
“該死的顧淳！混蛋顧淳！壞蛋顧淳！畜生顧淳！”
她咬著牙，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怒罵著顧淳。
“我的身子都被他看去了……”
說著，她雙臂收緊，將自己抱得更緊，彷彿這樣才能給自己一點安全感。
“要不然是位面意識，我可能就真的……真的死在他手裡了……”
“我的寶物也都被他收走了……”
“嗚嗚……我要怎麼辦才好……”
她把臉重新埋進膝蓋，肩膀劇烈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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