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輸出完畢，四人啞口無言。
病房的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沉默。
四人互相看了看，誰都沒開口。
她們四個舒不舒服不知道，反正沈亦歡是爽了。
250在姜嶼的意識海里進行了即時總結，機械音裡甚至帶上了幾分佩服。
“宿主，經我的語義分析系統處理之後，這位沈女士的主要觀點可以歸納為：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是我的錯。”
它的程式碼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語氣都變得深沉很多：“我終於知道您為什麼耐心這麼足了，原來是因為您身邊本來就存在著綠茶和作精。”
姜嶼嘴角抽了抽，不想搭理這犯病的系統。
旁邊的姜知行敏銳地注意到…她在走神。
或者說是…腦海裡有什麼事情。
經由沈亦歡那一通蠻不講理又邏輯閉環的發言，誰也沒再說什麼了。
沈亦笙的手機震動個不停，螢幕上的訊息提示一條接一條地跳。
她掃了一眼，按滅螢幕，轉頭囑託裴度：“這幾天你好好看著她，聽從醫囑，別讓她亂跑。”
“我會照顧好歡歡，不勞姐費心了。”裴度臉上掛著標準的假笑。
沈亦笙懶得搭理他，走到沈亦歡面前，彎下腰，聲音放柔了幾分，可眼底的警告意味十足，“這幾天聽裴度的，不許自己亂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她直起身，音調依舊平和，卻莫名地多了幾分威脅：“要是讓我發現你亂來！”
“我知道啦！”沈亦歡撇撇嘴，“我都多大的人了，都是二十歲孩子的媽了，我能照顧好自己！”
沈亦笙眼眸微彎，也沒多說什麼。
她朝姜嶼和姜知行點點頭，便準備離開。
“對了，姐！”
躺在床上的沈亦歡猛地想到什麼，雙手撐在桌上，揚聲喊她。
沈亦笙離開的腳步驟然停下，轉頭去看她：“怎麼了？”
沈亦歡眼睛瞪得溜圓，整張臉都亮著興奮，“姐，永夜幻境的一年一度的盛典是不是快開始了？大山剛回來，還不知道呢！”
站在旁邊的姜嶼略略挑眉。
永夜幻境這四個字略有耳聞，但具體是什麼，她也不是很清楚。
目光順著沈亦歡看向沈亦笙。
沈亦笙右手食指勾了勾眼鏡，鏡片反射，將她眸中的情緒遮得乾乾淨淨。
只淺淺勾唇，看向姜嶼，“不過一個娛樂會所罷了。等我忙完了，把介紹發給你，你若感興趣，到時候再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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