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在看什麼?」
姜知行剛洗漱完,頭髮還帶著沒擦乾的水汽,從浴室出來便看見姜嶼站在落地窗前,一動不動。
而那扇落地窗正對著姜頌時院子的方向。
「時時剛才驅車離開了,」姜嶼開啟手機頁面,上面也赫然是姜頌時剛才發給他的訊息,「還給我發了訊息。」
姜知行走過去,很自然地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窩上,順勢去看她的手機螢幕。
他身上還帶著沐浴露清淡的味道,混著一點沒散盡的熱氣,貼過來的時候姜嶼偏頭蹭了一下他的臉頰。
時:媽媽,我有一個本子今天要開工,江越已經給我定好飛機了,今天早上就不和你們一起用早餐了。
「時時…在故意躲著你嗎?」姜知行這些年雖然不怎麼負責,但對自己的孩子們很瞭解,再加上昨天晚上姜嶼說的,姜頌時昨晚早早熄燈,今天早上一大早就離開的原因也就昭然若揭了。
「很顯然,」姜嶼幾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把手機螢幕按滅,轉而握住姜知行搭在她腰間的手,「是這樣的。」
「孩子們之間的資訊似乎比我們更互通呢。」
她的孩子們和她小時候一樣呢。
姜知行聽懂了她的話外之音,昨晚她還沒回來的時候,三個孩子之間的資訊就已經互通了。
他把手臂收緊了些,將她整個人攏進自己懷裡:「和我們當時一樣。姐姐當時做的一些事,歡歡姐和裴度哥也都會替你瞞著。」
「還有你,」姜嶼歪著頭去看他,深棕色的眸瞳裡也灌滿了愛意,「嗯…不過你更多的時候也是我的共犯。」
姜嶼小時候比現在的姜言溪都要頑劣,盛京的公子們就沒有不怕她的。
自己拳腳厲害,還懂穴位,也會說話討長輩們開心,學習成績還優異。
是那種活在家長口中「別人家的孩子」,可偏偏對盛京的公子們來說這位不僅僅是在學業能力上碾壓自己的存在,私底下要多惡劣有多惡劣。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每每說出她對自己的惡行,也沒幾個人相信。
那個時候的姜嶼,也是盛京公子們最不愛得罪的存在。
在誰不是犯事兒找家長的時代,姜嶼就已經是她們那個圈子裡的大家長了。
「那我希望…我可以當姐姐一輩子的共犯。」姜知行不僅沒有否認,甚至還應得歡快。
姜嶼眼眸微斂,握得他的手更緊些,似要將他深深地融入自己的骨髓血肉之中。
她薄唇微啟,喑啞的嗓音裡透著愉悅:「當然。」
在姜嶼腦海裡瘋狂比對資料的250聽見這兩個字程式碼驟然亂閃。
錯覺,一定是它的錯覺!
現在可是在宿舍自己的世界,宿主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小世界裡的人類而已,怎麼可能那麼可怕。
而且!!
現在沒有高塔那邊傳來的這份資料更讓它心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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