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腕上的溯光感受到她肌膚上的熱度,也急躁起來。
鯨繼續加碼:「您可以在這裡選擇任何參與的遊戲包括您自己的遊戲,至於遊戲角色,您也可以自行選擇。」
「甚至…」他在這棋盤上放下了最後一個籌碼,「可以為您開天眼,如何?」
姜言溪忽然有些好笑,對外標榜著「絕對公平」的永夜幻境,私下也不過是可以用來談判的工具罷了。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鯨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籌碼也給得足夠多,姜言溪似乎沒什麼不答應的理由了。
她施施然起身,歪頭示意旁邊的服務生:「等最後所有的玩家都入場了,哪個光門沒有一個人進去,就選哪個遊戲,懂嗎?」
服務生恭聲回她:「小人明白。」
「可以了?」姜言溪歪著頭掠過鯨。
鯨側身為她讓出一條路,嗓音暢意:「溯光足下可別這麼說,您請。」
望著姜言溪的背影離開視線,鯨長長地舒出一口氣,摸了摸手上的黑砂戒。
「也真是不知道且停怎麼想的,非要讓遊戲策劃師們都參加,還非要讓這位也必須參加遊戲。」
鯨眼睛眯了眯,朝著暗處勾了勾手。
一個著菸灰色箭袖衫的服務生從陰影裡走出來,腳步無聲,趨步躬身,停在鯨面前。
「去跟著,看看溯光選了哪個遊戲。」
「是。」
服務生倒退兩步,轉身消失在門後。
穿過走廊的光線逐漸亮了起來。
主會場的穹頂高而遠,數道光門排列在弧形的牆面上,宛若一排排眼睛。
姜言溪不緊不慢地走著,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腕上的溯光,目光從光門上一一掃過,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溯光閣下,」身後跟著的服務生迅速掃過面前的光門,腦中資訊飛速比對,「目前…」
姜言溪打斷了服務生的話,似隨口詢問:「明嶼的辰總不是也來了嗎?她去了哪兒?」
服務生的話卡在喉嚨裡。
饒是培訓再好。經驗再豐富的服務生,在這一刻也足足愣了半秒:「溯光閣下…您…」
「她們難道沒告訴你嗎?」姜言溪很清楚以姜逢辰這種身份的人,去哪個遊戲定然是全部的服務生都要知道,必須要服務好,遊戲策劃師的專屬服務生也不會例外。
服務生穩了穩心神,但開口時嗓音仍有一絲極輕微的滯澀:「辰總…去了您設計的遊戲《鴻門宴》。」
姜言溪覆面之後的唇角上揚了幾個畫素點。
她的眼眸微微上揚,視線越過人群和光影,落在遠處那扇光門上。
溯光。鴻門宴5號的標識清晰可見,一行數字正在光門上方無聲地跳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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