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姜嶼邁開了步子。
袍角在腳踝處輕輕擺動,她無比自然地走向面東而坐的一位。
機械聲隨即響起:“‘項王’入席——”
覆面之後,姜言溪的眼眸微微挑了挑。
這人也是真大膽啊,身份牌是劉邦,卻敢坐項羽的位置。
她忽然對這個遊戲,來興趣了。
姜知行沒有猶豫,他跟在姜嶼身後,很自然地坐在了她旁邊那個面東而坐的席位上。
“‘項伯’入席——”
姜頌時站在原處,聽到自己身份的機械播報響起時,發現自己竟然完全不意外。
少時那模糊的記憶裡,甚至媽媽有時候上班,爸爸都要黏著媽媽。
放眼望去,這一圈坐席裡,就這兩個坐席並排挨在一起。
完全不意外啊。
他的瑞鳳眸微微一轉。
然後,姜頌時轉身,走向了面北而坐的那個坐席。
“‘沛公’入席!”
決定這場遊戲勝負角色入場了,更是引來無數人的猜測。
姜言溪垂眸摸著溯光,姜頌時還真是不按套路出牌,不過…他的身份牌是項伯,項伯本就要保護劉邦。
若是讓人一直錯認,也不算輸。
荊棘和寒刃一前一後地動了。
一個走向面南而坐的席位,一個走向面西侍坐的席位。
機械聲緊跟著落下來,一聲接一聲。
“‘范增’入席——”
“‘張良’入席——”
兩個午夜人只想翻白眼。
靠!
另外三個人都是誰啊!
他們在永夜幻境好歹也是午夜人,不算什麼無名之輩,不說那些月下客,就算是其他多數的午夜人都要供著些。
怎麼到了這兒,就被擠到這兩張多餘的散席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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