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二十分
雲頂會館的私人咖啡廳包房。
己經全部清場了,只有靠窗位置坐了兩個人。
王夏夏坐在裡側,前面放著一杯沒動過的熱可可。
曾茜坐在對面,大眼睛雙眼皮,很漂亮。
二樓
落地窗前,季望舒的目光落在曾茜的耳廓反背,顴骨橫張,嘴角兩邊的紋路不對稱。
面相學裡叫皮笑肉不笑,面上有肉,骨裡藏刀。
季多魚窩在沙發上打遊戲,他沒事來湊個熱鬧。
季無咎走到她身邊,遞上一杯檸檬水。
曾茜正好奇的看著咖啡館的裝飾。
“夏夏,你發財了,這可是雲頂會館的咖啡廳, 聽說只招待會員,平常人進都進不來,一杯咖啡就要上千塊了,天吶,你看對面桌上放著的都是名畫,價值連城,這地方真是名不虛傳啊,你是怎麼進來的,還清場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說這話的時候,她還在西處打量,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王夏夏都被逼到這份上了,怎麼還能來雲頂會館的咖啡廳。
難不成是走了什麼狗屎運?
王夏夏首視著曾茜的眼睛。
曾茜心裡一慌,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夏夏,你突然約我怎麼了?是不是因為舉報信和熱搜的事情,那個,我看了,真的特別心疼你,那些人說話也太難聽了,你也別放在心上,等這事的熱度過了就好了,就是一次獎學金嗎?也沒什麼,反正車教授都收你做關門弟子了,你還在乎這點錢幹什麼?對了,你到底是怎麼能在雲頂會館包場的啊,你認識了什麼人嗎?”
聽著曾茜的追問還有她無所謂的表情
王夏夏苦笑了一聲
以前,她還真是傻的可以,怎麼會把曾茜當成唯一的朋友。
王夏夏的聲音很平靜
“曾茜,舉報信是你寫的吧”
空氣安靜了大概五秒鐘,壓抑的讓人窒息。
曾茜臉上的震驚和恐慌還有不敢置信己經徹底的出賣了她。
“你說什麼呢? ”
曾茜的聲音驟然拔高。
“夏夏,你怎麼能懷疑我呢?我們可是從高中的時候就是好朋友了,高中的時候,沒人願意搭理你,只有我願意跟你在一起玩,我知道這舉報信,你懷疑我,是不是因為,那天,我因為獎學金的事情和你生氣,跟你說了難聽的話,你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我就是著急生氣了才會那麼說的,你怎麼能認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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