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啟忍不住“靠”了一聲
誰說這個世界,最毒婦人心的,他看是最毒男人心。
男人算計起女人來一個個的那真下死手啊。
“望舒妹妹,那我媽媽?”
鄭笑急的要死
季望舒品了一口茶,看著擔憂的鄭笑
“發現的還算及時,你的母親中咒了半月,尚在初期,不過是損了點心神,解了咒後,安心靜養,修身養性一段時間就能康復”
聽到這話,鄭笑心裡的大石 才算放下來,徐禮起身,拉著她的手坐下“阿笑,望舒妹妹說沒事就是沒事,你不用擔心,我們還是先解決阿姨中咒的事情”
季多魚這個時候難得長了一回腦子。
“我說,這個阿鋒到底是什麼人,你們公司的一個普通職員,怎麼會這種邪術的?他是不是還有什麼你不知道的背景,你有好好查過嗎?阿笑”
鄭笑掏出手機,開啟相簿,翻出了一張照片。
裡面是之前人事部發送的阿鋒的證件照。
照片裡,這個叫阿鋒的男人長相清瘦,臉頰無肉,戴著眼鏡,看著很斯文瘦弱。
是那種放在人堆裡都不會讓人多看一眼的普通男人。
鄭笑將手機遞給季望舒
“望舒妹妹,這就是阿鋒,他今年二十五歲,只是鄭氏銷售部一個小小的職員,平時的業績也很一般,在公司,沒什麼存在感,平時說話也很少,家裡只有一個相依為命的姐姐,很早的時候,父母就死了,這是我瞭解到的關於阿鋒的全部資訊了”
季望舒只是掃了一眼手機上的照片,便收回了目光
季多魚和劉啟趕緊接過手機。
倆人一看,那真是兩人一抹黑
這長得是個什麼玩意啊?
季望舒望向窗外,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投下長長的睫毛陰影。
這一刻,就是光她的側顏都美的不可方物
“不是這個叫阿鋒的男人會,他並未主謀,而是載體,真正施展術法的另有其人,他性格軟弱,並未主見,沒有這個本事”
劉啟嚥了咽口水
他真的很想跪下來,給望舒妹妹好好磕一個
這光是看了一眼照片,就能看出這麼多嗎?
鄭笑蹙眉,怎麼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按照望舒妹妹說的,如果這個施咒者不是這個阿鋒,他也只是一個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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