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
下方是入圍的前十名的畫作縮圖,風格各異,色彩斑斕。
季星野有自己的畫廊,這次答應做大賽的評委,也是為了簽約有潛力的畫家到自己的名下的畫廊。
季星野帶著季望舒和鳳凰穿過安檢門,一邊走一邊介紹。
周圍的人的目光都似有若無的落在他們的身上
誰都想上來攀個關係,但是又都知道季星野的性子,所以,沒有一個人上前,都只能默默觀望。
也有不少人看的是季望舒,主要是她那張臉實在是太惹人注目了。
還有不少人都看著大搖大擺的鳳凰,誰家的寵物走路這麼囂張的。
他們也是開了眼。
美術館的內部空間極大,分為上下兩層,純白色的牆壁上錯落有致的掛著入圍的畫作,暖黃色的射燈打在畫面上,每一筆都顯得格外清晰。
展廳裡的人不少,有拿著相機拍照的藝術愛好者,有低聲交談的收藏,還有一些拿著手機做首播的自媒體人。
季星野作為評審員,一路上不停地有人過來打招呼。
他應付的遊刃有餘,溫文爾雅的與每個人寒暄打招呼。
然後,不著痕跡的帶著季望舒脫身,沒耽誤一點時間。
有的時候,上位者只是微微點頭,就足夠讓人高興半天了。
“小妹,前三名在主展廳,說實話,這次評選的時候,前三名的作品,我真有些糾結,每一幅都有獨到之處,尤其是第一名候選的作品,特別是這次的畫家質量都不錯,有個叫陸明的,去年才出道,一幅畫就拍出了八十萬的高價,圈內人說他是橫空出世的天才,他也在這前三名裡,評委為了他這次的參賽作品都吵的不可開交,正好,你幫二哥看看,他的畫”
季望舒淡淡的“嗯”了一聲。
到了主展廳,這裡的人就少了不少,只有一些特邀的人才有資格進來觀看,也更安靜了一些。
季星野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小妹,怎麼了?”
季望舒頓住了腳步,目光落在了主展廳的中央位置。
季星野隨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
三幅巨大的油畫並列懸掛在最顯眼的位置,左邊是一幅油畫肖像,畫的是一個滿臉皺紋的老漁夫,眼神深邃,如同藏著整片大海。
右邊是一幅城市夜景,霓虹燈光在雨夜暈染開來,繁華中透著孤獨。
中間的那幅畫,是一幅山水畫,不完全是山水,它描繪的是一片深山之中的幽谷,谷底是一汪碧綠的潭水,水面倒映著兩岸陡峭的巖壁從巖縫中伸出來的古松。
陽光從峽谷的縫隙中漏了下來,在空氣中形成一道若有若無的光柱,而光柱之中細看還有塵埃飛舞,像是時間的碎屑。
山是黛色的,層次分明,遠山如黛,近山如墨,雲霧在半山腰纏繞,彷彿會從畫布上流淌出來的。
整幅畫藏著極大的生命力,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心神寧靜。
著寫上牌銘的邊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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