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幽谷聽泉是極致的壓抑和孤獨,一口深不見底的井,縫隙是壓抑中透出一絲微弱的希望,在井口漏出的一線天光,兩幅畫的情緒完全不同,是在同一個靈魂在不同時刻的低語”
季星野頷首,眼底閃過欣賞
他的小妹果然很懂畫。
“確實如此,不過也正常,藝術家的本質就是瘋的,極端的,這個陸明今年三十二歲,兩年前,一幅秋居橫空出世,被藝術界稱為繼張大千之後,最懂山水的畫家,各大媒體也都爭相報道,被稱為天才畫家,山水畫的未來,他的畫作在拍賣市場上一路走高,最新成交價己經突破了兩百萬,受到了不少的追捧,短短兩年,從無名小卒到畫壇新星,速度令人咋舌”
頓了頓
“在此之前,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從哪裡來,只知道是京市美院畢業的高材生,背景倒是很簡單,一個畫家沒有生澀期,沒有探索期,一齣手就是巔峰,確實是個天才”
“我也有想過要簽約他的意思,正好,小妹,我看你對這個陸明的畫很感興趣,晚上是評審晚宴,正好,陸明也會參加,你也可以見見他,替二哥我把把關”
季望舒看了一眼縫隙,眼底的淡淡的冷光一閃而過。
答應了下來,晚上和季星野一起去參加評委晚宴。
鳳凰看了一圈,無聊死了
這些什麼新星,大師的,還沒有它畫的好呢。
評審晚宴設在美術館頂層的宴會廳。
季望舒和季星野到的時候。
宴會廳裡面己經衣香鬢影,觥籌交錯,受邀的畫家,收藏家,藝術評論家,媒體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低聲交談,氣氛優雅而熱絡。
季望舒今天穿了一條白色長裙,剪裁極簡,沒有多餘的裝飾,只在腰間繫了一條細細的銀色鏈子。
頭髮盤起,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輪廓分明的側臉,完全素顏,只是塗了一層層淡淡的嫣紅色口紅。
但那種清冷高貴的氣質,讓她一齣現就成了全場目光的焦點。
這條白色裙子是季星野特意挑選的,他第一眼就覺得這條白裙很適合小妹。
無妄城這個圈子就這麼大,誰不知道季星野還有季望舒兩兄妹。
不少商人在看到季望舒的時候,眼神都亮了幾分。
蠢蠢欲動,想要上前交好。
季星野挽著季望舒的胳膊走進了宴會廳,環視了一圈眾人驚豔的目光,低聲道“小妹,我說這條裙子很襯你,二哥的眼光不錯吧”
季望舒輕輕頷首。
“二哥的眼光很好”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把季星野哄開心了
於是,在場的人就看到平日裡總是一副清高,生人勿近的季星野臉上都是寵溺的笑。
不遠處
正在接受媒體採訪的陸明也看到了走進門的季星野和季望舒,立馬提高了些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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