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這是禁言咒反噬了”
季望舒緩緩點頭,表情淡漠。
她看著不到五秒鐘就被反噬死的朱大師
這種禁言咒,一旦被下咒的人要說出那名字,就會瞬間被反噬而亡,是死咒,無解。
警笛聲從山腳下傳來,越來越近。
朱大師的屍體越來越乾癟,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一樣,最後,化成了一堆灰,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剛剛,季望舒讓季多魚報了警
周良犯下的罪,應該由法律來制裁他
林鈴平復了些心情,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對著季望舒深深的鞠了一躬。
“季小姐,你放心,今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怎麼說的,不該說的,我都不會說的,我不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肇秋漫不經心的看著林鈴
雖然是周良有意提拔,但是這個林鈴確實算得上一個聰明人。
警察來的很快,一共來了七八輛警車,帶隊的是一位姓陳的重案組長
在林鈴的引領下,找到了被藏著的冰棺,也找到了七個女孩的遺物和大量的證據。
周良被戴上手銬的時候,整個人己經神志不清,崩潰了。
他癱在地上,看著警察將冰棺抬走,忽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哭的像個失去全世界的孩子。
“小羽,小,羽,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
季望舒站在遠處看著周良
不管法律如何制裁他,這裡的陣法己經吸食了他的壽命,最多兩年,必死無疑
肇秋雙手插手
“周良被執念矇蔽了雙眼,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如果當初他能接受兒子的死亡,好好的辦一場葬禮,他兒子也能安心的去投胎,一切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人吶,總是被自己的執念困住”
季望舒沉默了兩秒,眼神平靜如水
“有的時候,人究其一生追求的不過是一份執念罷了”
肇秋頷首
“姐姐,你說給這個姓朱的人下了禁言咒的是誰?”
季望舒看了他一眼
“早晚會知道的”
季多魚撐著一把大黑傘,手裡還拿著一把黑傘,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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