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議論的聲音都壓不住了,面面相覷
媒體立馬拉近了鏡頭
“快,對準,今天一定有爆點啊”
陸明努力維持得體的微笑。
只是那張完美無缺的面具上出現了一道裂紋,但他很快就恢復了鎮定
只是握著獎盃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
陸明嘆了一口氣。
“季小姐說笑了,我說的山中生活,不是指我出生的城市,我小時候,去外婆家住過一段時間,我外婆家在山區,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我不太明白,季小姐為何抓著這點不放呢?”
陸明說完,露出一副為難的神色。
果然,所有人一聽到這話,立馬就認同了陸明說的,開始覺得是季望舒沒事找事。
季望舒聽到眾人的議論,甚至沒有表現出一點情緒上的波動。
她只是微微側了側頭,姿態依舊從容。
“你的畫中使用的色彩技法,在畫中熟悉多層罩染法,和你成名之前公開的作品,從未使用過,而成名後的第一幅作品,這種技法就己經爐火純青,你用了三年時間,就將自己從一個三流畫家硬生生變成了一流大師”
這話一出來,會場中的低語更大了些。
季星野擺了擺手,顯示屏上立馬放出了陸明成名前的所有作品。
一幅一幅的閃過,所有人都看得清楚,這畫三流都稱不上。
在場的人幾乎都是懂畫的,季望舒說的多層罩染法,他們都是知道的。
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油畫技法,需要一層一層的罩染顏色,每一層都要等乾透了 才能上下一層,一幅畫往往需要幾個月甚至一年的時間。
而這種技法沒有捷徑可走,只能靠著一年復一年的實踐來累積經驗,不是三西年就能練成的。
就算成了,也不可能達到現在的水平。
這一點很多人不是沒有注意,而是自動忽略了,因為陸明的畫太驚豔了。
陸明的笑容終於維持不住了。
聽著眾人小聲的質疑,他的臉先是變白,然後開始泛紅,然後又迅速平息。
甚至還擠出個笑容。
“季小姐,我不明您為什麼要在這個場合問這樣的問題,但我想每個畫家的成長軌跡都是不同的,不能一概而論,我早就私下練習過這種技法,只是一首沒有展現在以往的畫裡,這有什麼值得懷疑的呢?”
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冒犯的慍怒,但又不敢對季望舒強硬。
畢竟,她的身份擺在這裡,陸明當然不敢得罪。
陸明的話也有他的道理,再加上他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也讓不少人又開始站隊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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