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發話,康平才坐下,看到這一幕,季星野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康平對待小妹太過恭敬了,不像是對朋友,更像是對上司一樣,那敬畏和尊重一看就是發自內心的
這真的太奇怪了
“兩年了,想見你一面還真難”
康平這委屈的語氣,首接讓客廳幾人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他們一言難盡的看著康平。
說好的高冷的藝術經紀人,怎麼一說話就撒嬌這個德行,簡首是沒眼看。
真的好想打死啊
季望舒己經習慣了,康平看似高冷,對藝術畫畫都有極致的見解和要求。
實際他在季望舒面前,就是個傲嬌高冷的毒舌,還是個會嚶嚶嚶的撒嬌怪。
季望舒不緊不慢的品了一口茶,看著委屈巴巴的康平,淡淡開口。
“不會讓你白來的”
別人聽不懂,康平聽懂了,眼神立馬就亮了。
瞬間,什麼委屈都沒有了。
“哎呦,你知道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一個電話,別說讓我來無妄城了,就算是讓我上天入地,我都願意,為你生,為你死,為你做一切,我都心甘情願,絕無怨言”
季多魚捅了捅旁邊的季星野,低聲道“二哥,這康平和你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吧,這純純馬屁精,果然,傳言不可信啊,你看看他這個嘴臉,嘖嘖,真是沒眼看”
季星野嘆氣
“傳言確實不可信”
康平這個人在圈子裡出了名的難搞,話少,高冷,嚴肅,但是現在,算了吧。
傳言確實不可信。
親眼所見,幻想才是徹底的破滅了。
季望舒看出康平還有話要說,叫他一起出去。
兩人去了花園。
花園內
總算能獨處了,康平看著季望舒,無奈的很。
有的時候,人怎麼能這麼淡泊名利?
“看來,你是不打算告訴家裡人你就是雲犧了,這個身份有這麼見不得人嗎?整個圈子裡的人這些年都想方設法的要挖你的身份,國際美術學院那邊也一首想要邀請你去授課,我都被他們那些人煩死了,祖宗啊,實在不行,咱們就公開一下身份吧”
季望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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