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兩個人一個人拿著用骨頭做成的匕首,另一個手裡拿著陶罐,陶罐不知道裝了什麼,發出陣陣的腥臭味。
光頭男的嘴裡唸叨著咒語,將人頭骨對準了季望舒
頭骨框裡突然亮起了兩團幽綠色的光,那光線越來越強,最後從眼眶裡射出兩道綠色的光柱,首奔季望舒的面門來了。
與此同時,拿著陶罐的降頭師也掀開了罐子的蓋子,一股黑煙從罐子裡湧了出來,化作無數只甲蟲般大小的黑色蟲子,密密麻麻的也朝著季望舒去了。
季望舒不退,反而抬腳迎了上去。
這一舉動讓衝出來的三個降頭師都愣了一瞬。
她的左手裡赫然出現了一塊小銅鏡,右手手指在銅鏡背面快速的敲擊了幾下,每一下都對應著不同的方向。
銅鏡轉動了方向,鏡面朝向了那道綠色光柱,綠色光柱打在了銅鏡上,被完整的吸收,泛起了一圈漣漪。
然後,光柱從銅鏡裡反射了回去,顏色卻從幽綠變成了刺目的金色。
光頭紋身男連慘叫都來得及發出,就被反射回去的金色光柱擊中了胸口,身體在觸及到光柱的瞬間就開始燃燒。
光頭男掙扎著想要後退,身後兩個降頭師想要上前幫忙,可是手剛觸控到火焰便感受到了灼熱,慘叫一聲鬆開了手。
同時,二樓的女人看到這一幕,己經快要瘋了。
“光哥,阿爺,快救救光哥,快,那是什麼東西”
“不要,光哥”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光頭男就這麼當眾化成了一團火焰
人頭骨失去了支撐,從半空中掉了下來,發出一聲脆響,裂成了兩半。
裂開的頭骨裡流出了黑色的膿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乃頌,瓦納看著季望舒手上的銅鏡,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和陰沉。
另一個降頭師從陶罐裡發出來的黑色蟲子,也己經飛到了季望舒的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密密麻麻的蟲子迅速的圍繞著她
空氣中完全是蟲子翅膀扇動的聲音和那股令人窒息的味道。
美豔女子咬牙切齒的大喊。
“吃了她,給我吃光她,我要她死”
季望舒伸出左手,手掌攤開,掌心朝上,一道黃符從她手心飛出。
隨後,一道火焰飛出,帶著淡淡的金光。
火焰一齣現,空氣中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好幾度,黑色的蟲子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發出了尖銳的嘶吼聲,瘋狂的想要向後退。
火焰如同一朵盛開的蓮,以季望舒為中心向西周展開,將所有的毒蟲籠罩在其中。
那些被煉製的蟲子在火中掙扎,扭曲,發出了噼裡啪啦的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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