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繼續開口。
“你的命格本來應該在三十歲那年出現一個大劫難,早就該死了,肝經斷裂,症狀表現為急性肝衰,但是你沒有死,因為那一年,你幾乎差點打死她,她受傷越重,她的命格被你的命格大量的汲取,替你硬生生的擋了這一劫”
季望舒說完這句話,李德己經開始害怕了。
王秀蘭渾身一顫,猛的轉過頭盯著李德,嘴唇哆嗦了半天,終於擠出了一句話。
“三十歲,三十歲那年的冬天,他是生了一場大病,我伺候他 ,他卻天天想著法子找機會瘧噠我,醫生說是肝上的問題嗎,可後來,他莫名其妙就好了,而我被他打的遍體鱗傷,肋骨斷了三根,落下了更多的病根”
院子裡安靜了幾秒
季多魚實在沒忍住,上前就是一腳踹在了李德的肋骨上。
李德痛苦的嚎叫了一聲。
肇秋隨手就是一個結界落下,今天就算李德喊破喉嚨,外面都不會有人聽到的。
“不解氣,再踹兩腳”
季多魚也不客氣又補上了兩腳,踹的李德己經起不來。
趴在地上如同,苟延殘喘的老狗一條。
季望舒看向顫抖的王秀蘭,輕聲開口。
“你的面相上,子女宮深陷,但眉尾的福德宮有一股新生的氣正在往上走,因為你跑了,才有了這半年的時間,否則,現在的你己經是一具屍體了,你沒有在這個家裡繼續等死,在你七十三歲這年,再次逃離,所以你命裡的轉機,從你跑的那一天就開始了,你會遇到我也是如此”
王秀蘭知道真相後,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眼淚無聲的流淌。
她不懂那些面相
但是她聽懂了季小姐說的話,她跑對了
這輩子,她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沒認命,在七十三歲這一年再次逃離這個家。
季望舒的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李德,變得冷冽萬分。
“從現在開始,該怕的人是他,不是你”
李德的背後猛的竄起一股涼意,臉色煞白。
“你們,你們這是犯法的,就算當年的事情是真的,我們己經是夫妻,過了這麼多年了,不就是打了你嗎?你是我老婆打你怎麼了,警察都不管,你們憑什麼管我們家的事情,少在這裡嚇唬我,你們全部都是胡說八道,你出去問問,你說的這些話誰會信?”
肇秋靠在門上
“姐姐,惡人是永遠不會承認自己錯的”
季望舒緩緩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中畫出一個符號,輕輕一勾。
李德的身體像是被無形的手拽了一下,
李德只感覺到冷意從頭頂灌到了腳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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