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秋將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看著還在那委屈上了的季多魚,勾唇。
“我要是三哥,過生日收到你這些禮物,可能打死你的心都有了,知足吧”
同一時刻
古井深處
螢幕裡的女人在哭,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哭,是真正撕心裂肺的哭。
哭到了不能自拔,淚水沖刷掉了精緻的底妝。
監視器前圍了一圈的人。
副導演抱著胳膊首嘆氣。
攝影師和劇組的工作人員你看看那哦我,我看看你。
導演談哥的臉嗓子己經啞了。
“到底怎麼回事,卡,再來一遍”
片場的工作人員一時之間誰都沒有動
不是大家不配合,不聽導演的話,是這場戲己經拍了二十幾遍了,就是過不了。
女二的臺詞每次說到關鍵臺詞的時候,巷子盡頭的佈景就會無緣無故的滅
眼前的古井就會傳出奇怪的哭聲
電工也來了,檢查了不下十遍根本就沒任何的問題。
最後,電工罵罵咧咧的把手套一摔,說什麼也不肯再碰那盞燈了。
“這他媽的邪門”
那古井深處,好幾個工作人員也下去了,裡面除了枯草什麼都沒有
這哭聲到底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女二擦了擦眼淚,從溼漉漉的青石板巷子裡走了出來。
助理趕緊遞上熱水和外套,她才緩過來點。
女配顧拉拉,今年二十八歲,也是實力派演員,在圈子裡出了名的敬業,從不用替身和耍大牌,入戲也一首很快。
這次來演戲也是因為程清的邀請,她和程清是多年好友了。
“談導,我覺得這宅子是不是有些不太對勁,我每次走到這裡,心口就發悶,跟壓了一塊石頭似的,要不然您還是找點專業的人來看看吧”
導演談哥五十多歲了,拍了二十多年的民國戲,第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現象
實在沒辦法了,他最後只能決定先不拍了,然後,出去打了個電話。
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程清和來探班的季無咎兩人從外面吃飯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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