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她知曉乘風竟有這般斷袖癖好,定會大肆宣揚,極盡抹黑,徹底踩低二房顏面。
絕不能給她們半點可乘之機。
鍾氏與劉翠蘭眼底依舊藏著深深疑慮,對視一眼,紛紛開口,
「只是這樣?不過是小輩爭執,怎會鬧出這般大的動靜?還動了家法……」
崔氏開口,帶著不容質疑的威嚴,
「怎麼?莫非你們連阿燼的話都不信?」
鍾氏連忙收斂神色,笑著圓場,「自然不是,二嫂多慮了。」
她目光卻若有似無地在羅苒與黎娜之間來回打量,語氣意味深長,
「只是實在出人意料,兩年前早已墜崖離世的人,竟活生生回來了,還帶著夫君一同登門,實在蹊蹺。」
說著,她視線有意無意落向楚燼的臉龐,心底不知暗自揣測盤算著什麼。
楚燼神色冷然,適時出聲收尾,
「二嬸,乘風已然受過鞭刑責罰,此事便就此揭過吧。」
他頓了頓,語氣微微加重,字字鄭重,
「您放心,往後我定會嚴加看管二弟,絕不會讓他再在外肆意妄為,惹是生非。」
崔氏縱然心底怒氣難平,卻也深知利弊。
為了二房顏面,為了乘風的前程,她只能壓下所有憤懣,冷聲道,
「既然你都這般說了,此事便作罷。」
話音落下,她轉頭看向羅苒與黎娜,眼神冷厲,帶著十足的警告,
「今日之事,我暫且退讓。但你們二人記住,往後若再敢出現在我與乘風面前,休怪我無情!」
風波落幕,楚燼趁人散之後匆匆安撫了崔氏幾句便徑直趕往羅苒的居所。
他心底早已暗自盤算萬千。
在他看來,羅苒素來心性乾淨眼裡容不得半分雜質,最是痛恨背叛與欺瞞。
當年只因自己騙過她,又不敢正視心意無意間傷害輕慢了她,她便毅然決然地帶著孩子假死逃離。
如今她親眼目睹夫君與人糾纏曖昧,遭遇婚內背叛,定然心碎欲絕。
楚燼篤定,以她的性子,絕不可能忍下此事。
自己只要靜靜守在門前等候,想必沒過多久就會看到她紅著眼神情破碎,如同受驚小兔子一般狼狽奔逃出門。
只要在這個時候迎上去,溫柔安撫耐心陪伴,循序漸進,定能徹底走進她心底,撫平她的傷痕。
他的盤算周密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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