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燼從懷中取出一枚瑩潤藥丸,扶著渾身發軟的羅苒,小心翼翼喂她服下,
「我常年行軍打仗,身上常備解毒丹藥。」
羅苒嚥下藥丸,胸腹間滯澀的燥熱稍稍消散,紛亂的神思頓時清醒幾分,不由鬆了口氣。
扭頭見楚燼遲遲不曾服藥,不由疑惑,
「侯爺,您為何不吃?」
楚燼扯出一抹無力的淺笑,氣息已然紊亂髮燙,
「此藥能解百毒,極為珍稀,我身上僅此一粒。」
羅苒剎那間什麼都明白了。
「這般珍貴的靈藥,侯爺怎能……怎能獨自讓我服下?」
楚燼強壓著體內翻湧的燥熱,看著羅苒又紅了幾分的眼眶,低聲解釋,
「這香藥性霸道,侵入體內若不妥善消解,極易傷及根本。你身子柔弱,萬萬受不住這份折騰。」
「我常年征戰,早年屢中奇毒,身子早已慣了各類藥性,區區迷情香奈何不了我……」
可羅苒心中擔憂卻半分也未消減。
她心中清楚,方才楚燼在破廟奮力纏鬥,吸入的香霧遠比她多,卻將唯一的解藥盡數讓給了她。
沒過多久,楚燼素來清冷沉穩的面容漸漸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緋紅,細密冷汗層層沁出,順著輪廓分明的下頜不斷滑落。
他牙關緊咬,脊背繃得筆直,高大的身軀微微發顫,渾身都透著難以掩飾的煎熬痛苦。
羅苒看得心頭焦灼,下意識抬手想替他拭去冷汗,手腕卻被他驟然攥住,一股力道將她踉蹌拽至身前。
羅苒心頭一驚,卻在對上楚燼被藥物折磨得通紅的雙眸時,努力將心中慌亂壓下。
楚燼湊近,難耐的將臉埋進她的頸窩。
滾燙粗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壓抑的喘息此起彼伏。
片刻後,他似失控的抬手,粗魯地去扯她腰間衣帶。
羅苒只當藥力徹底擊潰了他的理智,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身體忍不住的發抖。
可就在衣帶即將鬆開的瞬間,楚燼陡然停住動作,猛地鬆開手,艱難地喘著粗氣,
「行軍結……我教你。」
「什麼?」
羅苒怔愣地看著竭力壓抑著藥性保持最後剋制清醒的男人。
「這藥性比我預想的更為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