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了。」
院外又是一聲痛嚎,黎娜下意識縮了縮脖頸,
「他知道了多少?」
「全部。」
姜采薇心頭一緊,憂心忡忡,
「大興與北狄兩國之間關係和睦……他會不會……」
「應當不會。」
羅苒神色微微不自然,臉頰泛著薄紅,刻意壓下紛亂思緒,
「今早他親口答應過我的……」
不多時,楚燼拎著半邊臉高高腫脹的楚乘風走了回來。
楚乘風一獲鬆綁,立刻踉蹌撲到黎娜懷中尋求安撫。
楚燼目光掃過神色略顯尷尬的黎娜與姜采薇二人。
「你們逃離北狄皇室已有兩年,想來還不清楚北狄眼下的亂局。」
「烈王一脈野心勃勃,近來頻頻挑起事端,已然生出謀反之心。」
頓了頓,楚燼繼續道,
「你們也知道北狄本就崇尚強者,各部勢力更迭向來頻繁,如今單于耶律長雲雖有手段有能力,但稍有不慎也隨時都有被旁人取而代之的可能……」
「耶律烈身為單于耶律長雲的皇叔,性情殘暴狠戾,麾下勢力根基深厚不容小覷。這兩年他大肆向外擴張地盤,還私下勾結周邊小國,擺明了打算一舉奪權。」
聽聞北狄局勢這般兇險,黎娜神色一凜,開口詢問道,
「耶律長雲與耶律長升難道眼睜睜看著他勢力坐大,絲毫沒有壓制的舉動?」
楚燼緩緩回道,
「單于與升王這兩年心思大半不在朝堂政務上,時常離宮外出,才給了耶律烈可乘之機。」
黎娜與姜采薇聞言齊齊陷入沉默,面色沉甸甸的。
明明早已逃離北狄,打定主意和過往徹底劃清界限。
可聽見國內這番動盪亂象,黎娜與姜采薇心底還是不由自主漫上憂慮之意。
楚燼望著二人凝重的神情,繼續開口,
「如今北狄內患深重,你二人身份特殊。不止單于兄弟在搜尋你們,烈王的人手同樣四處追查,無非是想拿你們當作要挾制衡的籌碼。」
「大興境內近期已經揪出數批北狄探子,其中不少就是衝著你們的蹤跡而來。你們偽裝成男子出逃兩年,身份底子本就做得粗糙,但凡有心人細細追查,破綻一抓一個準,被找到不過早晚的事……」
說話間他側目看向羅苒,果見她滿臉惶急擔憂,一雙眼眸怔怔望著自己,急急問道,
」……好才辦麼怎該下眼那,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