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弛驚懼滔天,徹底慌了心神。
此刻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個素衣清雅的女子,竟真是當朝永安侯夫人。
整個帝都無人不知,永安侯楚燼權勢滔天,連太子都要刻意拉攏示好。
而這般天神人物,卻他待新晉侯夫人極盡偏愛疼惜。
今日這場太子妃宴會,大半緣由也是太子妃想要交好羅苒,穩固人脈。
而自己剛剛,竟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調戲了楚燼的心尖子上的女人。
陳弛嚇得魂飛魄散,全然顧不上臉上的劇痛,連滾帶爬起了身,臉上血混著冷汗往下淌,賠著比哭還難看的笑,
「侯爺……誤會……全都是誤會……」
「我跟嫂夫人鬧著玩呢……」
「鬧著玩?」楚燼冷著聲音。
方才陳弛汙言穢語甚至伸手試圖輕薄的模樣,他看得一清二楚。
陳馳還想往前湊,「是的,真的是鬧著玩……」
楚燼甚至沒讓他把話說完,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他胸口。
陳弛喉頭一甜,當場噴出一口鮮血,還沒來得及喊疼,楚燼已經一腳踩上他那隻要碰羅苒的手。
刺骨的壓迫感席捲全身,陳弛瞬間恐懼到極致,他深知楚燼殺伐狠厲,這架勢分明是要廢了他的手!
「侯爺!侯爺饒命!」
陳馳尖叫起來,
「我是太子妃的表弟!你今日在太子妃宴上傷我,便是不給太子面子!你可知後果!你是要與東宮為敵嗎!」
楚燼垂眸睨著腳下狼狽不堪的陳馳,神色冷冽無波,語氣嘲諷漠然,
「你既知曉此地是太子妃設宴,便該知禮守度,仗著東宮親眷身份,當眾輕薄朝臣誥命辱我內眷,卻說只是鬧著玩……」
他微微俯身,腳下緩緩用力,語調寒涼刺骨,
「那本侯,如今也陪你好好玩鬧一場。」
話音落下,腳下驟然發力。
清脆刺耳的骨頭碎裂聲驟然響起,伴隨著陳弛撕心裂肺的慘叫,響徹整座庭院。
「何人膽敢在本宮宴上肆意鬧事!」
一道威嚴凌厲的女聲驟然從院外傳來,帶著居高臨下的震懾之力。
羅苒循聲望去,只見一眾宮人簇擁著一名身著華貴宮裝的女子緩步而來。
那女子云鬢高聳,金釵流光,眉眼端莊威儀。
。初若柳妃子太人主的會宴日今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