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陶家忍著難聞的味道,用泥土把院子裡廁所回填後,空氣中的難聞氣味這才消失。
但不管怎麼樣,這突然出現的巨大石頭,讓陶家在家屬院裡出了好幾天的名。
每次林之夏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還要裝作不知道情況的樣子,只能偷偷躲在家裡。
半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遠在金城培訓的周德義也在昨天打來電話,說培訓己經結束,快要回來了。
在一天傍晚的時候,周德義手裡提著行李,出現在家門口。
林之夏看著門口己經有半年沒有見面的人,一時間竟然愣住了。
門口處的男人,見她愣住的樣子,臉上露出溫和的笑道:“怎麼?大半年不見,不認識了?”
這半開玩笑的語調,讓人是那麼的熟悉。
讓林之夏卻有一絲的恍惚,彷彿這半年獨自在家的日子在腦海中迅速消失。
看見面前的男人,讓她有一種從來沒有離開的感覺。
“怎麼會,你回來也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前面就說這幾天要到,也不說是哪一天……”
林之夏有些慌張的上前迎接人,從男人手裡接過行李,回到屋子裡。
周德義笑了笑,端起客廳裡的水杯,猛的喝了好幾口,一種舒服從身心上傳來,洗去了他這半年的疲憊。
這半年的時間裡,他去了京都培訓,因為這場培訓事關他未來的分配,周德義每一天都提心吊膽的,應對各種的事情,一刻也不能放鬆。
好在,在培訓結束的時候,培訓處的領導對他的印象還不錯,想必這次回來他的職位也會往上走一走。
這半年的時間裡,沒出任何差錯,對於周德義而言,己經算是非常好了。
“這次培訓怎麼樣?”林之夏來到男人身邊,有些小心翼翼的詢問他。
周德義笑了笑,說道:“還行,只不過這次我可能被分到島上去駐守了。”
聽到這個突然的訊息,林之夏卻聞之一愣了幾秒。
她有些不懂,分到島上去到底是算好事還是壞事?
“分出去?還是島上?這是怎麼回事?”
林之夏有些不解,明明男人才培訓回來,怎麼會被分到島上去駐守?
在她的認知裡,還以為這是被流放了呢。
“像我們這種被培訓過的軍官,一般都會被分到一線去,為祖國盡力,也是給我們這些年輕的軍官往上升的一些機會。”周德義解釋道。
只不過,去一線也有不好的地方,周德義面露猶豫,看著正在愣神的妻子片刻後,心裡有些愧疚,語氣中帶有些糾結,最終猶豫了片刻後,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就是,就是去了一線,那邊的生活條件可能比這裡還要差點。”
男人也許是擔心媳婦會多想,又多補充了一句。
“如果不願意去一線,也可以留在這裡,只不過以後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