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志遠扶著陸澤銘進屋後,所有人都連忙從床上彈跳起來下了地:
“我草,陸哥這咋喝成這樣了?”
“這也不是陸哥的酒量啊?”
傅志遠忙說:
“你們扶著他點,我回去給他煮點白糖水。”
話落,他就連忙走出宿舍。
眾人趕緊接過陸澤銘把他扶到椅子上,看著他臉上的巴掌印:
“不是,陸哥,我看你今天也沒喝多少呀?咋就醉成這樣了?這是又讓嫂子打出來了?”
“你懂啥?沒看到今天陸首長心情不好嗎?看到肖醫生結婚,他心裡肯定難受,所以喝點就會醉!”
“那不可能,以陸哥和他家嫂子的感情,不可能會被肖醫生影響的。”
宿舍裡年齡最大的陳連長幽幽地說道:
“你們當時是都沒看到啊!肖醫生她男人看陸首長家弟妹時那色眯眯的樣……”
“哦,難怪陸哥在婚禮上對那個程什麼玩意兒的動手,這特麼誰能受得了啊!換成我我揍的更狠!”
陸澤銘暈暈乎乎的坐著,感覺到天旋地轉,瞬間,他忍不住又吐了出來,趙小光他們連忙上前照顧著他。
他趴在桶邊吐的膽汁都要流出來似的,抬起頭,他水潤的紅唇再次輕啟:
“麻煩把我送去澡堂子……我媳婦喜歡乾淨的……”
“不是,陸哥,你沒事吧!這都幾點還要去澡堂子?”
“沒事,嫂子今晚不在這,她看不見的……”
誰知,他卻自己扶著牆站了起來就要往外走:
“你們不懂……她喜歡清爽的……要不然她又該跟我離婚了……”
趙小光他們無奈:
“好好好……去洗,我們帶你去洗行了吧!”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陸首長醉成這樣呢!這醉鬼真是溝通不了一點……
他們洗完澡回來後,傅志遠送來的白糖水也晾得差不多了。
在陸澤銘坐在椅子上一聲接一聲地“不離婚……不離婚”中,趙小光他們把白糖水給他灌進嘴裡。
眾人把他按在床上,他嘴裡還含糊不清地說著:
“為什麼總是說要離婚……我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眾人無奈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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