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天讓人問了一下,就說是他得罪了人。”
“其實這事吧,媽要沒請假,我們單位就能首接插手這件事的。但春節前我都請了,如果再回去讓查這件事,就有點刻意了,加上小傅醫生和咱們家是親戚關係,將來真要有事,對陸家對小傅醫生都不影響。”
溫意也聽陸澤銘說過,志遠哥那事問題不大,就是卡在過年期間,就是時間問題,就算不處理,過兩天都得先把他放出來。
“媽,您不用插手這件事,總歸我哥他沒啥事,真要有事我就得麻煩您出手了。”
何琳看著溫意,她就知道兒媳婦是個知書達理的。
……
陸澤銘一到軍區,就聽說蘇禮修好了,但非得要見到溫意才出院。
陸澤銘一聽就毛了:
“這混蛋,我是不是太給他臉了?”
一清醒就開始惦記他媳婦?這什麼玩意兒?
年底工作忙,陸澤銘硬忍著沒去醫務部揍他,而且他也知道,如今他職位比蘇禮修高,再打起來的話,他還得被領導處分。
但這一上午,好幾個執勤兵都來他辦公室找他,讓他聯絡下溫意回來。
甚至連二叔都過來給他做思想工作了。
而且還說,如果他不同意,二叔就親自回去接溫意過來。
陸澤銘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等中午他給老宅打電話,讓溫意下午回來。
……
溫意和婆婆回到老宅的時候正好是中午。
她們剛一回來,公公陸峰就己經做好了中餐。
爺爺和奶奶是前所未有的高興。
唯一讓他們不悅的是,陸澤楓沒回來。
二嬸看著滿桌子的菜餚說了一句:
“咱們吃咱們的,別管那小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不願意回家。”
眾人這才動起了筷子。
可剛吃上飯不到五分鐘,家裡的電話機就忽然響了。
二嬸過去接通,原來是陸澤銘打過來找溫意的。
溫意在電話裡聽出陸澤銘不情不願的聲音:
“蘇禮修醒了,鬧著要見你。”
溫意也很意外,這蘇禮修到底在鬧什麼?之前對她特殊以待是因為他腦子不好,現在己經清醒了還鬧著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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