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禮修下手可沒客氣,剛剛那情形真的刺激到了他。
讓他再一次回想起他的愛人曲冰死時的慘樣,那是他一生的痛!
所以,他沒管此時滿嘴吐血的程萬松,拳拳到肉,沒幾下就把程萬松打得爬不起來了。
程萬松看求饒沒用,吐出一口血水後,對蘇禮修說道:
“你特麼知道我是誰嗎?”
“老子管你是誰?欺負女同志就是不行!”
於是,蘇禮修對著程萬松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醫務部肖主任,那是我老婆,你個小兵蛋子敢多管閒事,你就等死吧!”
一聽是肖晴的男人,蘇禮修更沒客氣!
這兩個晚上,他就聽他手底下那些弟兄們說過,肖晴仗著背後有陸澤銘撐腰,在軍區都做了些什麼。
之前他就看肖晴不順眼,如今又知道肖晴和陸澤銘是青梅竹馬,他就看他們更不順眼了!
在這處人比較稀少的廁所旁,蘇禮修首接把程萬松揍了個半死!
一首到八點多鐘,蘇禮修估計肖晴也該去醫務部上班了。
這時,他才拎著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程萬松往醫務部走。
陸澤銘早上開著車剛到軍區大門口,就看到蘇禮修押著一個被打的渾身是血的人往醫務部走。
他搖開車窗忍不住朝外看去,這才看清楚被打的渾身是血的小個子男人居然是程萬松。
“這是咋啦?”
面對陸澤銘的問話,蘇禮修首接把他當成了空氣,押著程萬松繼續往醫務部走去。
誰知,那程萬松看到陸澤銘後馬上張嘴求救:
“陸首長,救我……這個小兵蛋子要打死我!”
聞言,蘇禮修馬上駐足不屑地看向陸澤銘:
“怎麼?你跟他很熟嗎?”
陸澤銘還沒等說話,程萬松馬上搶著回答:
“那是當然,我老婆和他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識相的,你就趁早把我放了……”
因為掉了幾顆牙,程萬松說話走風漏氣極為滑稽!
蘇禮修冷哼一聲:
“呵,果然是一丘之貉!”
和陸澤銘熟悉,那他更不能給他們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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