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瞳看著爸爸小心翼翼的模樣,她心裡也挺難受的。
傍晚,陸澤銘和溫意一起過來接瞳瞳。
看著瞳瞳和陸澤銘那麼親近,蘇禮修眼裡滑過一抹失落。
唉,總之是他親閨女,慢慢來吧!
開車往老宅走的時候,陸澤銘看溫意的眼神都拉著絲。
他這盼了半年,好不容易盼到溫意點頭可以和他睡了,卻被爺爺奶奶因為陸澤楓回來,一個決定,硬是又把他和溫意親熱的時間往後延了。
可為了爺爺奶奶,他們又不得不同意。
本來陸澤銘還想著,要不晚上回去,跟溫意試試她之前說過的“車震”。
可現在蘇瞳這個小電燈泡又來了,這小丫頭是不是被蘇禮修那混蛋策反,故意的吧?
心癢難耐!真的是心癢難耐啊!
他現在就盼著陸澤楓趕緊滾蛋!他一走,爺爺奶奶就可以讓他們回自己的小家了。
溫意看出來陸澤銘如今的慾火焚身,於是,她伸出纖細的手拍了拍陸澤銘的大手。
可她的手卻被他火熱的大手一把握住 。
如今蘇瞳還坐在車上,他也不能有再親密的動作,只能拉握著她的手反覆摩挲著。
……
工商社群的回收點這裡。
陸儼舟和陸澤楓剛過來不久,這幾天忽然每天都來賣破爛的兩個要飯的大人又過來賣破爛了。
陸儼舟和蘇瞳到底年紀小,所以沒留意他們用來裝破爛的袋子正是狗蛋兒的。
這些人整天好吃懶做,正好來了狗蛋兒這麼個勤快人,能解決他們的燃眉之急。
所以,這兩天他們就逼迫狗蛋整天拾荒,等他撿滿一袋子能賣錢的東西,他們就搶過來自己拿著賣。
賣了的錢他們買酒買花生米還有玉米麵,能解決兄弟們一天的吃食,至於那個狗蛋兒,每兩三天丟給他半個窩頭,保證他餓不死還能幹活就行。
陸澤楓給這兩個叫花子稱著破爛,兩個叫花子忍不住指著陸澤楓問陸儼舟:
“小東家,這位是誰呀?”
“哦,是我二叔,他這幾天沒事幹就過來幫忙了。”
那兩叫花子聞言對視一眼。
陸儼舟坐在一旁,問向兩人:
“你們最近有沒見到一個這麼高,滿臉凍瘡的小男孩兒,他叫狗蛋兒,他還有一個生了重病的奶奶。”
兩個叫花子一聽,馬上好奇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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