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恬聽到這話以後，面色瞬間一沉。
蒙鈺愣了一下，下一秒也睜大了眼睛。
“人禍？什麼意思？難道有人故意讓天不下雨嗎？”
“那倒不至於。”
趙昱搖了搖頭。
“也沒有誰有那本事。”
“那陛下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蒙鈺滿臉不解。
蒙恬才在旁邊開口說了一句。
“陛下的意思是，旱情雖然是天災，但旱情造成的後果，可能有人在其中推波助瀾。”
趙昱輕輕的點了點頭。
“萌叔說的對，旱情來了，莊稼收成不好，百姓要餓肚子，這本來就是天災。”
“但如果有人趁著這個機會囤積糧食，抬高糧價，甚至放高利貸，逼得百姓們走投無路，只能夠賣兒賣女的話，那麼這就是人禍了。”
“更有甚者趁著災年收買人心，籠絡百姓，那就不是人禍而是……”
他說到這裡時並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是蒙恬和蒙鈺都己經聽懂了。
蒙鈺的臉色變了變，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有開口說出來。
蒙恬的臉色也非常凝重，他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緩緩地開口。
“公子，這件事情不好查。”
趙昱苦笑了一聲。
“我知道，所以我才發愁，南陽郡那麼大，耗子那麼多，關係是盤根錯節的，想要查清楚背後到底有沒有什麼貓膩，談何容易啊。”
最重要的是，他們很有可能會官官相護。
蒙鈺在旁邊想了想，忽然開口。
“那個紫竹軒的郭渾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要不要先從他身上下手呢？”
趙昱看了她一眼，然後搖了搖頭。
“郭渾只是一個商人，撐死了也只是個豪族的走狗，動他也沒什麼用。”
“而且上次我們己經打草驚蛇了，這次要是再大張旗鼓地去查他，應該什麼都查不到。”
人家也不是什麼傻子，不可能會什麼也不做，什麼也不處理，就這麼靜靜的等著你去查。
蒙鈺雖然有點不太服氣，撇撇嘴，但是她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因為她也知道，趙昱說的確實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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