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繼續往下翻。
翻到最後十幾頁的時候，拉丁文的篇幅越來越短，中文批註越來越多。
幾乎佔滿了整頁。
到了倒數第三頁，拉丁文徹底消失了，只剩下滿紙的中文小字。
批註者的筆跡也變得潦草起來，像是在記錄什麼緊急的想法，不再像前面那樣工整。
“我們找到了！”
“魔法的道路是錯誤的，神通是正確的！”
“神通的本質不是借用外力，而是將天地法則銘刻於自身。”
“肉身成聖，不需要任何媒介。”
“我們的路走錯了。”
“魔法，鍊金，召喚，都是在向外求，而道法向內求。”
“向內求才是正道！”
“身體是可以被‘寫入’的。”
“符籙可以直接拓印在人體上，讓普通人擁有超凡之力。”
“這不是魔法，是神通！”
魏武的手微微發抖。
他想起了自己的虎妖拓印，想起了那個從虎妖內丹中提煉精魂，拓印到右臂上的過程。
四師姐柳惜言教他的拓印符，不正是在“將天地法則銘刻於自身”嗎？
這些洋鬼子，居然連這個都摸到門檻了。
倒數第二頁。
“必須找到完整的拓印術。”
“現有的殘篇只能拓印獸魂，且成功率不足三成。”
“如果能找到道門完整的拓印傳承，我們就能批次製造超凡戰士。”
“主教的計劃是正確的。”
“先以傳教名義進入中國，收集典籍和實物，同時培養本土信眾作為耳目。”
“等時機成熟，這些資源將全部運回歐洲。”
最後一張紙。
紙上畫著一個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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