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需要什麼，只要不過分的，都可以滿足他。”
“如果他不收，那就盯著他，等他落單的時候，就除掉他。”
“不能為我們所用的人，就是敵人。”
“嗨。”
眾人齊齊應道。
……
紅燈罩的帳篷搭在會場西側，位置不算好，但勝在僻靜。
帳篷不大，地上鋪著兩層氈子和一張薄褥，角落裡的銅盆裡燃著一塊安神香，青煙嫋嫋，帶著淡淡的草藥味。
周鳳英躺在褥子上，閉著眼睛，額頭上覆著一塊涼水浸過的布巾。
她的臉色比白天好了不少，但嘴唇還有些發白。
紅姑坐在她旁邊，手裡端著一碗溫熱的藥湯，用勺子輕輕攪著，等它涼下來。
“師姐，我自己來。”周鳳英睜開眼睛，撐著坐起來，接過藥碗一飲而盡。
紅姑把碗放在一旁，給她掖了掖被角。
“那個魏武……”周鳳英看著帳篷頂，聲音有些虛，“他的八極拳練得真沉。”
“我擋了他一拳，整條胳膊麻了半個時辰。”
“他的橫練功夫更是邪門，我的暗勁打進去，像是泥牛入海。”
紅姑沒有說話，只是“嗯”了一聲。
“師姐，你認識他？”周鳳英轉過頭，看著紅姑。
紅姑沉默了幾息，點了點頭：“他救過我的命。”
周鳳英沒有再問，閉上了眼睛。
帳篷裡安靜了下來，只有安神香的青煙在緩慢地升騰。
紅姑從周鳳英的帳篷裡出來，回到隔壁自己的小帳篷。
孫悅己經等在裡頭了，盤腿坐在褥子上，面前攤著幾張畫了一半的符紙和一碗硃砂。
“師姐，你回來了。”
孫悅放下符筆，把符紙攏了攏，騰出一個位置讓紅姑坐下。
紅姑在她對面坐下來，從腰間解下水囊，喝了一口。
“鳳英怎麼樣了？”孫悅問。
“沒事，休息一晚上就好了。”紅姑把水囊塞好，“魏武下手有分寸，沒傷她筋骨，只是震到了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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