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租界的聖約翰教堂在維多利亞道的中段，是一座哥特式的建築。
教堂的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穿著黑色長袍的傳教士。
“魏大人，教堂是神聖的地方，未經主教許可，不得進入。”
魏武沒有理他們，朝身後揮了揮手。
幾個士兵衝上前去，把兩個傳教士推到一邊，一腳踹開了教堂的大門。
教堂裡面很暗，只有幾盞長明燈在聖像前面亮著。
魏武站在門口，靈氣感知向西面八方延伸，捕捉到了教堂下面有一股陰冷的氣息，像是什麼東西在地下室裡發酵了很長時間。
“找地下室入口。”魏武說道。
士兵們在教堂裡翻找起來，不到一盞茶的工夫，就在聖壇後面找到了一扇隱蔽的鐵門。
魏武一把擰斷鎖頭，推開鐵門，一股腐朽的惡臭從裡面湧出來，嗆得幾個士兵連連後退。
魏武接過一支火把，沿著狹窄的樓梯往下走。
地下室比預想的要大，足有上百平米，被分隔成幾個房間。
第一間房間裡堆著幾十個麻袋，開啟來，裡面是發黴的糧食和陳年的衣物。
第二間房間裡擺著幾張手術檯似的不鏽鋼桌子，桌子上有乾涸的血跡，牆角堆著幾把生鏽的手術器械。
第三間房間的門是鎖著的，魏武一腳踹開門，火把的光芒照亮了裡面的景象。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房間裡堆滿了屍體。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己經腐爛得只剩下骨頭，有的還保持著死前的姿態。
他們的身上有各種奇怪的傷痕，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掏空了。
角落裡堆著一堆小孩子的骨骸，最小的看起來只有兩三歲，蜷縮在一起，像一堆被遺棄的玩具。
秋月跟在他身後，看到這一幕，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魏忠的眼睛紅了，拳頭攥得咯咯響。
“拍照。”魏武命令道。
“每一樣都拍下來，一張都不許漏。”
“然後去找記者，讓他們登報，讓全世界都看看，英國人在租界裡到底幹了什麼。”
隨軍的文書從營地帶了一臺照相機，咔嚓咔嚓地拍了起來。
閃光燈在地下室裡一閃一閃的，照亮了那些扭曲的屍骸和乾涸的血跡。
魏武站在地下室的門口，目光掃過那一具具屍體，手指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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