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一臉茫然。
what?
司夜爵卻如同將她看透:“我知道,你跟姜薇的關係一向不好,因為她接手了你母親的公司,所以你難免會針對她。”
他走近她,口吻不緩不慢:“得饒人處且饒人,六年前你對她做過的事,她可沒有埋怨過你。”
“六年前,我對她做過的事?”姜笙對視上他的眼睛,突然笑了:“所以姜薇在你這裡,變成了受害人?”
司夜爵眉眼壓低,沒說話。
姜笙收斂住了笑容,面容刻上冷漠:“也是,她在人前總是那麼楚楚可憐,一副受害者的表情,別說是你,我爸爸見了都覺得心疼。”
“姜笙......”
“司先生。”姜笙面表情打斷他的話:“你不懂我經歷過什麼,你沒有資格來指責我,我也不管那嬌滴滴的姜薇跟你說了什麼,但我問心無愧的說一句,六年前的受害者,是我。”
她說完,幾乎不等司夜爵再說什麼,徑直地走回辦公室。
車內。
司夜爵有些心不在焉的望著車窗外,似乎還在想著姜笙說的那句話。
連羅雀喊了他幾聲,他都沒聽到。
“爵爺。”羅雀聲音大了些。
司夜爵回過神,揉著額頭:“什麼事?”
羅雀將手機遞過來:“老爺的電話。”
司夜爵將手機拿到手裡接聽:“爸。”
司家老宅。
“臭小子,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孩子了?”
司老爺子坐在院中涼亭喝著茶,立在桌上的平板電腦上顯示的照片就是跟自己兒子非常相似的倆孩子。
司夜爵頓著,蹙著眉:“並沒有。”
“還沒有?那英皇簽下的這倆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孩子跟你小子長得簡直一個樣。”
司老爺子重重放下茶杯:“我要見這倆孩子。”
“爸,我沒有碰過什麼女人,這兩個孩子跟我不可能有關係。”
就算他碰過,但姜薇在他身邊六年,也根本就沒有懷孕。
“有沒有關係你不管,我現在已經託人去英皇把那倆孩子接過來了,你看著辦。”
司老爺子結束了通話。
司夜爵眉頭緊皺,抬頭:“去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