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維爾啞笑,跟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把酒挪到了一旁,“有事就直問吧,拐彎抹角我可不習慣。”
姜笙雙手放下,坐正身姿:“今天是我媽媽的忌日。”
話落,只見裡維爾頓了下,語氣輕嘆:“我倒也忘了,你母親去世有這麼多年了。”
“裡維爾叔叔,陸夫人告訴我我母親是死於一種蹊蹺的病,您能不能告訴我,她到底是得了什麼怪病?”
裡維爾眸色輕沉,服務員把咖啡端上來後,他將咖啡移到了姜笙面前,“笙笙,這件事我暫時還不能告訴你。”
“您每次都這麼說。”
“這是為你好。”
裡維爾看著她,神色略顯嚴肅:“你母親生前把你交給我,讓我護著你,我就得對你負責。”
姜笙唇抿了抿,端起咖啡喝了口,裡維爾看向窗外,目光黯淡:“我之前說過的話,不是開玩笑,有些事情現在知道對你並沒有好處。”
尤其她跟司夜爵還有關係。
姜笙疑惑:“為什麼?”
裡維爾輕嘆:“這裡面牽扯到太多事情了,對你不利,尤其是你的特殊血液不能被人知道。”
“我的血?”
姜笙怔住,她忽然想起之前被肖蘭暗算時在醫院醒來醫生問過的那句話:“裡維爾叔叔,您說我的血很特殊嗎?”
否則那個醫生為什麼會問她,以前有沒有注射過什麼之類的?
但她根本沒印象啊。
裡維爾點頭:“你不覺得你從小到大,從來沒生過什麼大病麼?”
姜笙頓住。
好像真是這樣。
小時候,別人感冒發燒很常見,但她好像從來不會感冒發燒。
還有在學校的時候,那年有流行什麼傳染病的,她的舍友幾乎都生病請假了,只有她一個人沒有被傳染。
“裡維爾叔叔,您知道我的血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
以前她不覺得奇怪,因為她只是覺得她體質或許比別人高一些。
她沒有被傳染,是僥倖而已。
可現在聽到裡維爾這麼說,她對自己的血液更好奇了。
裡維爾垂眸:“我只能告訴你,這跟你媽媽染上的那個病有關係,只不過你比你媽媽幸運了些,因為一旦染上那種病,即便用了藥,基因感染的機率也是大於百分之十五。”
基因感染?
姜笙端著杯子的指尖顫了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