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抿了抿唇,“她這麼跟你說的嗎。”
夜修堇嗯的聲,視線落向別處,“所以我就問問。”
“算了,跟你說不明白。”
她不想提那些不好的事情,她只能說,對於黎莎,她不曾愧對過。
夜修堇視線定格在她側臉。
他不是質疑才問,只是想看姜暖暖的態度。
關係如何,都沒必要再背後說人。
這點,黎莎跟她的差別的確太大了。
所以,他不信黎莎。
而另一邊,黎莎來找開黑場子的白姐,當初白姐答應讓人幫她教訓她哥哥黎巖後,她就嘗試到了那種能夠使喚人的權力感。
甚至,開始把白姐能夠為所欲為的生活當成她的目標。
不僅有錢,還有人使喚,白姐想要什麼,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她焚了支菸,眉眼犀利地看向黎莎,“小丫頭片子,你是不是太得寸進尺了點,幫你找工作就算了,現在還想使喚我的人?”
黎莎趕緊解釋,“白姐,您誤會了,我不是想要使喚您的人的意思,我只是想借您的人。”
“這有什麼差別嗎。”
她撣掉菸灰,微眯眼,“看不出你小小年紀,有這麼大野心,想要用我的人幫你策劃這件事。”
她笑意斂住,面無表情,“你要知道一旦出事,難做的會是我。”
“我不會讓您難做的。”黎莎表情認真,“只要成功了,我也能給您帶來很大的利益。”
白姐忽然笑了,吸了口煙,再緩緩吐出,“我真是極少見過,你這個年紀,有這種野心的姑娘。”
她把煙丟進酒杯裡,滋啦的聲,菸蒂熄滅,“既然你有把握,那我就信你,若失敗了,你的下場會很慘,明白嗎。”
黎莎咬了咬唇,既然要做,她就絕對不能失敗,“您放心吧。”
白姐起身,帶著人離開。
走廊上,隨在白姐身後的人不解的說,“白老闆,這小丫頭的話您也能信,這不是由著她胡來嗎。”
他真不明白,白老闆怎麼會幫襯黎巖這個妹妹,才十幾歲的年紀,就知道攀附權貴了。
簡直恐怖如斯。
白姐哼的一笑,“你懂什麼,這個小姑娘將來可會是一個狠角色,我幫她,就是讓她承我這個情。”
“可您就不怕這樣的人,將來會背叛您嗎?”
白姐面無表情,“一個人在做了一件惡事,就不可能再坦蕩蕩了,要麼馴化她,為己所用,若馴化不了,神不知鬼不覺的除掉一個人,我還是能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