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莎的“安慰”,隻字不提她現在如何,有沒有被退學,而是篤定她被退學,勸她別灰心。
基本都在跟她闡述姜暖暖如何,這令朱莉安娜頗為迷茫。
她對姜暖暖不瞭解,所有的“瞭解”,都是黎莎告訴她的。
她討厭姜暖暖,源於黎莎口中說她的事,以至於她不好的形象被定義烙印在她心裡。
可昨天姜暖暖說的那些話,包括今天她替自己向老師的請求,她開始沒覺得,姜暖暖真如同黎莎說的那麼讓人討厭。
朱莉安娜回覆:你跟姜暖暖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這句訊息,讓黎莎整個人都不好了。
掂量半刻,她才謹慎的復。
-你怎麼會這麼問?
-因為,她確實沒讓我被退學。
姜暖暖回到宿舍,轉頭看到客廳的行李箱,怔了下。
宿舍規模是兩人間套房,她住進來後就從未見過舍友,但這行李箱並不是她的。
她聽到從隔壁虛掩的房間裡傳出來的吉他聲,出於對舍友的好奇,朝隔壁走去。
她敲了門,但對方似乎沒聽到,才推進去。
背對她的女生僅穿著一件吊帶打底,一頭棕色的蓬鬆捲髮鬆垮的束在身後,她戴了耳機,熟練的拿著吉他彈奏。
大概是玻璃窗上的倒影,嚇了她一跳,她摘下耳機看向姜暖暖。
姜暖暖也愣了下。
眼前的女生長相寡淡,算不上驚豔,但屬於越看越好看的型別,她的臉,是別人常說的厭世臉,高階感十足。
姜暖暖尷尬笑,“抱歉,我剛才敲門了,你沒聽到。”
女生看著姜暖暖,好片刻,她移開視線,態度不冷不熱,“我繼續練琴了。”
“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姜暖暖也自覺地離開。
隔天,有劇目表演課。
姜暖暖揹著包一瘸一拐走去演播廳,受傷的腳趾到第三天腫脹明顯,走路都疼。
到演播廳門口,她忽然看到夜修堇在跟一個女生談話。
而那個女生,正是她的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