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又去摸她的手,南卿當即抽開,驚愕,“你調戲我?”
她抬起頭,咧嘴笑,“我發現你手還挺嫩的。”
南卿倏然起身,“行了,我不跟你瞎扯了,你簡直欺負人。”
她故作生氣,調頭就走。
或許是真生氣了,南卿出去後就沒再回來過,最後來接姜暖暖的,是司穆言。
司穆言開著車,轉頭看了眼心思不在車內的姜暖暖,她不鬧騰,他都有些不習慣,“怎麼惹南大少生氣了?”
她回過神,撇嘴,“我就開玩笑只是說了句他長得不像男人,沒想到他會這麼在意…”
司穆言笑了聲,“你還真敢這麼說。”
姜暖暖轉頭看他,“難道只有我一個人這麼覺得嗎?”
在娛樂圈,外貌秀氣,漂亮的小鮮肉她見得多了,但從身段跟某些特徵上來看,他們的確是男人。
可南卿給她的感覺,總說不上來。
他的聲音略顯中性,可能也是清瘦體質的緣故,穿上衣服的確不顯身材,可男人的腰跟肩膀,沒他這麼纖細吧。
連脖子都很纖細,手也不大。
司穆言沒說話,也不知道再想什麼。
姜暖暖敲了敲自己還在胡思亂想的腦袋,“算了,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
巴京商會。
黑衣保鏢將張老闆給拽進辦公室,張老闆也不知是怎麼招惹到巴京商會的人,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格布,“格布先生,您這是什麼意思啊?”
“什麼意思?”格布想到今早普佐威脅他的那些話,他要是真沒查出線索,他這條命就得真完蛋,越想越言不下這口氣,“張老闆,你好手段啊,竟敢私自調換我們巴京商會的酒。”
張老闆傻了眼,“什麼叫私自調換了你們巴京商會的酒,我賣的是我進貨的那批酒水啊。”
“你放屁!”
格布站起身,拿起一瓶開過但沒動過的酒水走到他面前,“喝過酒吧?”
他揮手,讓兩名保鏢摁住他。
張老闆掙扎,“格布先生,你要做什麼——”
他的嘴巴被保鏢撬開,格布將酒灌入他嘴裡,灌得太猛,大量的酒從他嘴巴流出,還流進他鼻腔,嗆得他口鼻腔火辣,難受。
保鏢將他鬆開,他趴在地上直咳嗽,大口呼吸。
格布蹲下身,揪住他頭髮,迫他抬頭,“我的人查到,你東門會所賣的酒,就是我們商會的那一批貨,而我們商會拿到的那批酒全都是你預訂的那批劣質酒水,你竟敢在普佐先生的眼皮子底下玩陰招?”
他臉色驟然一變,“不…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