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中計的男人低吼,“該死,他們是分開行動的,殺了他們!”
兩個人朝南卿掃射,南卿滾入草叢裡,趴著身,子彈嗖嗖從她頭頂掃過,她嘁了聲,抽出匕首。
她從草叢滾出去,匕首劃破男人小腿。
男人吃痛叫喊。
南卿抬腿將他踹翻,另一個男人朝她劈來,她側身奪過,摁住對方手裡的槍,手肘猛擊打男人頭骨,屈膝踹到男人腹部,又一肘擊打在男人太陽穴。
男人沒站穩,狠栽在草叢裡。
司穆言與另一個男人陷入搏鬥,那男人似乎有兩下子,出招極其兇狠,都是攻擊身體脆弱的地方。
面對對方狠戾的進攻,司穆言只能防守。
男人飛躍踩在樹上,旋身踢腿,朝司穆言正上方攻擊。
司穆言往後一跳,躲避,對方不給他喘氣的機會,腿部襲來,他雙手抵擋,那猛烈的力道震得司穆言手臂都麻木。
男人叫囂,“臭小子,也就這點能耐?”
他被激發血性,套上虎指,幾乎是拼了力朝司穆言出手。
南卿及時出現,攥住男人手臂。
男人迅速掙脫,尖銳的拳頭朝南卿襲來。
她向後躲避,對方掃腿,南卿攥住男人肩膀往上,一個凌空翻至男人身後,迴旋側踢,男人抬手臂擋了一擊,被震退兩步。
司穆言跟南卿兩人從前後進攻,男人發了狠,與兩人拼搏。
兩人聯手,都才勉強佔了上風,可以說這個男人是真的強。
男人被兩人打得不斷後退,抹掉嘴角的血跡,就在這時,他迅速拔出槍。
南卿朝司穆言大喊,“小心!”
她及時將袖子裡的匕首甩出去。
槍響那一刻,司穆言躲避不及,子彈射進他手臂,震力讓他背部狠狠撞到樹上。
而匕首正中男人脖子,男人瞪大雙眼,直挺挺地往後倒下。
南卿也筋疲力盡,她喘著氣走到司穆言身旁,只見他面色蒼白地捂著手臂,指縫滲出血來。
“你別擠壓傷口。”南卿拿開他的手,破損的袖子內,是血肉模糊。
她想到什麼,摘下假髮,扯斷橡皮筋,一頭墨髮如瀑布般傾瀉在她身後。
她將橡皮筋綁在他傷口上方,止血,扶著他坐下,隨即起身去翻他們身上,找到打火機,用打火機烤著刀刃。
司穆言面色越發蒼白,掀起眼皮看向她。
南卿帶著布袋走過來,蹲在他傷口旁的位置,將裝彈夾用的布袋遞給他,“咬著,我替你把子彈弄出來。”
”。嗎行你“,汗冷的微細出滲角額,笑苦他
”。我絕拒以可,臂手條這掉廢想是要你“,他向瞥
。裡在咬,袋布過拿,著看言穆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