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暖撓了撓腮,尷尬,“…可能沒什麼好吃醋的吧。”
昨晚他都吃抹乾淨了,還跟她吃醋那就過分了。
南卿環抱雙臂,滿臉的不開心,“不好玩,我還想當一當他這個所謂的情敵呢。”
姜暖暖笑而不語。
而此刻,司穆言跟夜修堇朝庭院那邊望去,他神色平靜,“你似乎不介意暖暖親近南少。”
夜修堇收回目光,笑了聲,“沒什麼好介意的。”
司穆言微眯眼,“看來你早知道了?”
他轉頭看向司穆言,“大哥問指的是什麼。”
“你覺得呢。”
不正面回答,故弄玄虛,讓人摸不透真實,這向來是司穆言的手段。
換做是別人,不夠謹慎,精明,十有八九被套出話。
夜修堇掠過庭院那邊的兩人,“大哥向來聰明,又怎可能猜不到呢。”
司穆言蹙眉,沒說話。
他的弦外之音,八九不離十,如他所想。
他讓十一調查過“倪小姐”,查無此人,唯一能知道的訊息,是她算計了東門會所的老闆。
他不是沒猜過“倪小姐”跟南卿的關係,只是,沒往那深處去想。
因為他覺得匪夷所思。
眾人皆知,東亞梟雄南三爺膝下只有一個兒子。
倘若這個兒子其實並非“兒子”,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大哥,修堇哥哥?”
姜暖暖跟南卿往回走時,恰巧碰到兩個人站在走廊。
司穆言看向她們,目光漫不經心掠過南卿。
想到那天在車裡,姜暖暖為何會有那樣的直覺。
南卿可以說比大部分女人都要高一些,無論身形,樣貌,的確不像男人。
而那晚的女人,身材也高挑,加上踩著十公分高跟鞋,正好到他鼻樑骨。
恰逢光線昏暗,模糊,但她的輪廓,身形,如今想來,跟南卿剛好都契合。
這也是能說通“查無此人”的原因。
南卿對上他視線,見他仔細端詳自己,眉頭微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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