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議論紛紛,隔壁桌的人看到這一幕,直接掀桌過來,“好啊,安德烈,你竟敢詐我們!”
安德烈見被揭穿暴露,咬了咬牙,從南卿手裡掙脫,他的人上前護住他,而他衝著那些人叫囂,“我出老千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我是普佐先生的人,你們在東洲島敢得罪他嗎?”
隔壁桌來的人冷笑,“難道是普佐先生讓你在百樂門出老千的,東洲島可不是隻有普佐先生說的算,還有三爺!”
人群裡有人也跟著起鬨,“就是,仗著你們是那個地盤上的人,就敢出老千糊弄我們這些人?”
見他們情緒越來越激烈,安德烈轉頭看向南卿,“賤人,都是你!”
他操起椅子,朝南卿衝過來。
姜暖暖大喊,“小心!”
南卿都還沒避開,轉眼,安德烈連人帶椅子被踹到桌底下,桌子都跟著震盪。
姜暖暖笑起來,“大哥?”
南卿怔了下,看向不知何時出現的司穆言。
司穆言轉頭看她,她環抱雙臂,別過臉,“打人這種事就不勞煩司大少出手了。”
他沒說話。
南卿走到安德烈面前,將他拖出,丟到那些人腳下,“普佐先生要是知道養出你這麼個敗壞他名聲的東西,他也不會放過你,所以,你威脅我們沒用。”
安德烈面色劇變,驚慌不已,“不,你們不能…”
“你出千詐了多少錢,債主們會向你逃回來的,對了,順便說一句。”南卿臉上是不加以修飾的得意,比他原先更囂張,“你爹我背後的人是唐特先生,普佐還得喊他一聲爸爸呢。”
司穆言微眯眼,顯然是知道她的用意了。
那些人因為他使詐,白白輸了錢,正愁沒地方洩憤,剛好這姑娘揭穿他,且她也正好說到他們心上,這下,一群人衝上來,直接對著安德烈拳打腳踢,場面都要控制不住,就連他帶來的人都難免於幸。
姜暖暖來到南卿身旁,“剛才把我嚇到了,我以為你真的輸了呢。”
南卿拍了拍手,“我又不是真的來賭錢,我是來逮他的。”
本橋的死確實讓她很不甘心,一直想著怎麼扳回一局。
而安德烈在百樂門出老千這事她是知道的,只不過礙於少爺這層的身份,她不能光明正大來插手,何況,上回本橋也是透過安德烈讓南家商會被收買那名安保輸了錢,本橋才會盯上他。
安德烈割了不少人韭菜,氣焰囂張,早就被嫉恨上了,雖然對他有懷疑,但忌憚他是普佐的人,沒有證據就只能忍氣吞聲。
如今安德烈她眼皮子底下出老千,被她當眾揭穿,還惹怒這些賭徒,加上巴京商會先前鬧出假酒的事得知客源,這次得罪百樂門賭徒,普佐估計要氣瘋了。
能讓普佐把這賬算到唐特頭上,也能抵她這幾天的氣。
姜暖暖想再說什麼,察覺到身後的低氣壓,她顫了顫,小心翼翼回頭,“大…大哥。”
司穆言神情辨不清喜怒,“不打算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