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有點熱。”
南卿怔住,想到他喝了那杯酒,“誰讓你喝那杯酒的?”
他動作一頓,掀起眼皮,“我喝那杯酒怎麼了?”
“你也不怕她在酒裡下了東西?”南卿走近他,手指戳著他肩膀,“她要是迷暈你,對你做點什麼,到時候你就…”
司穆言倏然明白她為何這麼緊張了。
他說熱,只是家裡跟外面的溫差有點大,才脫了外套。
她以為他是被下,藥?
看來是暖暖那丫頭跟她說了什麼。
司穆言眼底掠過一抹狡黠,將計就計,“可我喝完了那一整杯,怎麼辦?”
南卿怔住,“…什麼怎麼辦?”
司穆言揉著額角,表情有點不適,“我現在有點頭暈。”
“你…”
司穆言倒在她肩膀,他整個人的體重壓下來一半,南卿差點沒站穩,扶著他,“司穆言,喂,你真中招了?”
他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膀,“好像是…我現在有點難受。”
“我送你去醫院。”
“去醫院沒用。”司穆言挨在她耳畔,低聲,“扶我回房。”
南卿蹙眉,“你真不用去醫院?”
他嗯了聲,將她抱緊。
南卿扶著他上樓,進了臥室,她將司穆言扶到床邊。司穆言倒下的同時,連同將她帶倒在懷。
南卿怔住,看著他,“你…”
司穆言將她長髮攏向耳廓,略帶涼意的指尖若有似無地觸碰到她耳朵,聲音暗啞,“阿卿。”
南卿口乾舌燥,嚥了咽口水,“你不是頭暈嗎?”
他目光灼灼停在她唇瓣,“嗯,有點暈。”
南卿眼睫輕顫,“那你還不休息?”
司穆言的唇貼落在她臉頰,移至她耳垂,她倏然一顫,像是一股激流湧上。
再還沒說上話,唇便被他覆下。
南卿攥著他胸膛的衣衫,被他的氣息徹底包裹,癱軟無力。
司穆言翻身覆住她。
。膀肩他在埋臉將,燒火似臉張整卿南,裡間空的窄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