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曼苦想,“那會是誰呢?”
…
這邊,司夜爵給司穆言秘密辦理轉院,除了院長知道,醫院其他人都不知情,且也都被封了口的。
醫院不想攤上事情,自然也不敢多嘴。
私人療養院的保密工作也十分嚴謹,雖然住院費用高昂,但至少保險。
司夜爵守在病床邊,兩天幾乎沒睡好覺。
就在他闔目片刻,感覺到有一絲動靜,他睜眼,便看到司穆言眉頭皺了皺,乾涸的唇張合再說什麼。
司夜爵俯身看他,“言言。”
這時,司穆言緩緩睜開眼,喉嚨乾澀,“爹地…”
司夜爵懸著的心終於落定,“你終於醒了,你昏迷了近四天。”
他視線掃過陌生的環境,“我這是在哪。”
“在療養院,你傷得很重,還得好好休息。”司夜爵輕輕拍在他手背,“宸宸現在頂著你的身份,你暫時不用擔心。”
司穆言眼眸蹙動,“阿卿不知道吧。”
司夜爵垂眸,“還沒說,你媽咪怕刺激到她,既然你現在已經脫離了危險,也醒了,到時你好好跟她解釋吧。”
司穆言點頭。
“爵爺——”達曼踏入病房,看到司穆言醒來後,笑起來,“言少,您醒了?”
司夜爵問他,“怎麼了?”
達曼回答說,“當天果然就有人到醫院詢問了言少車禍的事情,而您讓我派人跟著那小子,也盯到線索了。”
司夜爵皺眉,“什麼線索。”
“那小子確實有在跟人彙報什麼,對方雖然沒露面,但是他去銀行取了錢,估計就是拿錢辦事。”
司夜爵目光一冽,“銀行賬戶有交易記錄吧,帶上警方去查。”
達曼點頭,“明白。”
與此同時,男人得到一筆錢之後,便去賭場揮霍,大概是手氣不錯贏了不少錢,男人一連三天都窩在賭場。
達曼帶著警察走到他身後,拍他肩膀。
男人回頭,看到他跟警察後,贏錢的喜悅在臉上逐漸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