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權登記。地籍測繪。歷史影像——全都有，全都正常。
正常到無聊。
一座價值不到兩百萬的破院子，方圓兩公里連根訊號塔都沒有。
就這麼個地方。
一個千億集團的掌門人，十天內去了兩次。
林小滿的手指在鍵盤上懸了三秒。
她打了八年程式碼。
防火牆她見過，加密她見過，頂級軍方的資訊隔離她都見過，沒有一個能擋她超過二十分鐘。
但這次不一樣。
不是擋住了她。是沒有東西可擋。
資料層面，這座四合院乾乾淨淨。沒有加密，沒有遮蔽，沒有任何值得黑的目標。
它就是一座破院子。
但太乾淨了。
癌症憑空消失。軍方最高級別響應。千億總裁行蹤異變——所有不正常的線索指向這個地方，這個地方本身卻正常得令人髮指。
當一切都在尖叫“有問題”的時候，唯獨答案在說“沒問題”。
林小滿不信這個。
打八年程式碼教會她的第一件事——越乾淨的地方，埋得越深。
棒棒糖咬碎了。
草莓味的糖渣在齒間嘎嘣響。
她把新的棒棒糖從桌上的袋子裡抽出來，撕開塑膠紙塞進嘴裡。藍莓味。
手指重新落到鍵盤上。
資料流加速滾動。
不夠。
她在鍵盤上橫掃了八年，第一次碰上鍵盤夠不著的東西。
答案不在螢幕裡。
林小滿盯著衛星圖上那座灰撲撲的四合院輪廓，嘴角歪了一下。
“有意思。”
她把帽子往下壓了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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