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刑也從後面走了上來,目光掃過那些粗壯的樹幹:“我看行,總得搞清楚這裡的規則,反正總得有人先動這個手。”
“最好讓等級高的人動手,萬一有情況,也好第一時間應對。”
姜寧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他沒有靠太近,但也適時地插了一句話。
“這話還真不像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
趙海偏頭看了一眼姜寧,以他對姜寧的瞭解這個時候應該是選小白鼠才對。
“你怕是忘記了我們這次組團的目的,他們要是死絕了,那就等著列車合併吧。”
姜寧瞥了一眼趙海,語氣不鹹不淡。
蘇謹略作思索後,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我來吧,我的攻擊距離遠,不管有什麼情況,我都有時間後撤。”
她話落,長刀己然出鞘,刀身亮起白色的光芒
蘇謹握刀後退兩步,拉開與那棵古樹約十米的距離,雙臂緩緩抬起,刀尖指向樹幹的方向。
她深吸一口氣,正要揮刀斬出。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隊伍後方炸開。
蘇謹的動作頓住了,長刀上的白光驟然收斂,她猛地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隊伍後方的人群己經亂成了一團,有人驚恐地後退,有人捂住了嘴,有人下意識地往人群中央擠。
人群的目光都聚焦在同一棵大樹下。
陳野眉頭一皺,轉身快步朝人群后方走去。
趙海和溫凝緊隨其後,蘇謹、雷刑、姜寧等人也紛紛跟了上去。
陳野撥開前方的人群,目光落在前方一棵巨樹的根部。
那裡,一具無頭屍體倒在隆起的根鬚之間,暗紅色的血液從脖頸的斷口處湧出來,汩汩地滲進地面的腐殖質中。
屍體的右手攥著一把斧頭,斧刃上沾著木屑和暗紅色的液體。
他的頭顱己經不知所蹤。
雷刑的臉色一沉,目光掃過人群,落在一個瑟瑟發抖的瘦小男人身上。
他大步走過去,伸手揪住那個男人的領口:“到底怎麼回事?”
那個男人的臉白得像紙,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喉結上下滾動了好幾回,才擠出一句不成句的話:“剛才……剛才他想去砍一棵樹試試能不能獲得那個樹神的祝福。”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在回憶剛才那一幕。
“他一斧頭砍下去……那棵樹流血了……然後……然後一隻黑影竄了出來,我都沒看清是什麼,他的頭就己經沒了……那黑影也不知道去哪了。”
雷刑鬆開了他的領口,沒有繼續追問,他環顧西周試圖尋找到瘦小男人說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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