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則攀著矮一點的核桃樹枝，輕輕搖晃樹幹，
一顆顆青皮核桃噼裡啪啦砸落在落葉堆裡，
兩人時不時相視一笑，滿是收穫的歡喜。
收拾完核桃，轉身便是一大片低矮的板栗灌木叢，
渾身帶刺的栗苞墜得枝條彎彎，有的己經裂開縫隙，
露出褐紅圓潤的板栗，謝徵隨手拿起一根枯樹枝，
小心翼翼撥開扎手的刺球，取出裡面的板栗，遞給孟瑤一顆，
“嚐嚐，生板栗清甜，煮熟和麵蒸窩頭都好吃。”
孟瑤咬開一點栗肉，清甜的果香在舌尖散開，忍不住感嘆，
“太棒了，板栗囤起來，秋冬煮粥、燜菜都能用，
家裡糧食緊張了，這些山貨能補貼不少口糧。”
她一邊說一邊麻利地挑揀開裂的栗苞，指尖偶爾被小刺扎到，
也只顧笑著揉一揉，絲毫不在意細微的疼。
忙活大半晌，核桃和板栗就攢了大半筐，
孟瑤念頭一動，把裝滿乾果的筐子悉數收進隨身的空間儲物處，
方才採摘的山梨、蘋果、紫瑩瑩的野葡萄還在空間裡碼得整整齊齊。
歇腳坐在青石上，望著層林盡染的山野，
謝徵喝了一口隨身帶的涼白開，語氣輕快，
“本來只打算上山山貨野果的，沒想到一趟下來收了這麼多山珍，
怕是半個秋冬的零嘴和輔食都有著落了。”
孟瑤靠著樹幹，望著漫山遍野的果樹，眼底盛滿滿足，
“多虧趕上好時節，70年代想買點乾果要憑票排隊還不一定能買到，
咱們靠著大山，撿著大自然送的好物。
野葡萄回頭釀點果酒，山梨曬成梨乾，
蘋果囤在地窖，樣樣都不浪費。”
說著她隨手揪下一串沉甸甸的野葡萄，紫黑的果粒裹著一層薄薄果粉，
塞給謝徵幾顆，“嚐嚐，純天然野葡萄，比供銷社賣的水果甜多了。”
謝徵嚼著酸甜多汁的葡萄，連連點頭，站起身舒展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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