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徵點頭應下，兩人慢悠悠順著山坳邊緣閒逛，
沿途又順手撿了半袋落地的野山楂，
紅豔豔的山楂果圓潤飽滿，等確認周遭再無值錢山貨，
二人才轉身朝著下山的山道走去，秋風裹挾著果香跟在身後，
腳步輕快，滿心都是沉甸甸的滿足。
下山的路被落日鍍上一層暖融融的金光，腳踩枯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晚風帶著山野獨有的果香與草木清氣撲面而來。
孟瑤邊走邊在心裡盤點空間裡的存貨，柿子、山梨、
野蘋果、紫葡萄、核桃、板栗、軟棗、鮮蘑、酸棗、
野山藥還有一兜山楂，
滿滿當當分門別類碼放妥當，嘴角止不住往上揚。
謝徵留意到她一臉藏不住的笑意，側過頭笑著開口，
“在盤算咱們今天收的山貨？瞧你樂得一路都在偷笑。”
孟瑤抬眼看向他，腳步放緩幾分，“能不開心嗎？
這年頭供銷社裡買水果要水果票，乾果更是緊俏貨，
有錢都難尋，咱們就上了一天山，蒐羅這麼多好東西，
往後大半年的零嘴、配菜全都不愁了。
山楂熬成山楂醬，酸棗泡水，山藥燉肉煮粥，樣樣實用。”
“這話不假。”謝徵順手幫她撥開橫在路邊的矮樹枝，
“等到閒下來，咱們把野葡萄釀成果酒，板栗一部分煮熟曬乾儲存，
一部分留著燉菜，鮮蘑菇晾成幹蘑，放一年都不壞。”
……
兩人說說笑笑，順著蜿蜒山路慢慢往下走，途經一處低窪水溝時，
孟瑤目光忽然定格在水溝邊的草叢裡，急忙拉住身旁的謝徵，
“等等，你看水邊那一叢！是魚腥草，還有不少野小蒜！”
七零年代青菜短缺，冬天地窖除了白菜蘿蔔幾乎沒有別的鮮菜，
野蒜醃成鹹菜、炒菜都頂用，魚腥草涼拌下飯再好不過。
謝徵彎腰扒開雜草，綠油油的野小蒜挨挨擠擠長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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