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委大院裡,甄友民的孩子出事的訊息,比風傳得都快。
楊麗華從辦公室回家屬院的時候,正巧碰見從醫院回來的甑友民。
楊麗華迎上去,語氣帶著關切。“友民同志,孩子怎麼樣?是出了什麼事?”
甄友民嘆了一口氣,“不太好。孩子多處骨折,失血嚴重。要不是送醫院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楊麗華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眉頭皺了起來。“這麼嚴重?這是幹什麼去了,傷成這樣?”
甄友民一想到這裡,依舊惱怒,這件事上,光榮可以說沒有半分過錯,唯一的一點就是錯估了人性的惡。
“孩子在街上看到有人對他班上的女同學無禮,上前制止不成,反被那群人給打了。”
楊麗華臉上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這不是個小問題,這反映著他們縣的治安有著嚴重問題。
光天化日,就能在街上騷擾女孩子,被人制止,反而更加囂張,首接當街打人。
“甄縣長,是咱們的工作沒有做到位呀。之前一心搞著發展,結果忘記了教化。
你放心,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公安局那邊,我也會跟進,不把這些人找出來,我絕不罷休。”
不說甑家的背景,就說後面透出來的事兒,楊麗華都不可能不引起重視。
走到家門口,就看見楊立軍蹲在臺階上,背靠著牆,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會聽到動靜,立馬抬起頭,“三姐,你回來了。”
楊麗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小子怎麼過來了?運輸隊這段時間不是應該很忙嗎?她開啟門,朝屋裡示意了一下。
“進去吧。過來是什麼事兒呀?”
楊立軍跟著她進去,在桌邊坐下,撓了撓腦袋,帶著點小心。
“三姐,你說我如果把運輸公司的工作辭了,怎麼樣?”說完,還小心地打量起楊麗華的臉色。
楊麗華放包的動作沒有停頓,語氣沒啥變化,“哦,你幹得好好的,怎麼想著辭職?”
不可能有人在工作上欺負他,運輸公司的人大部分都知道他是誰,不會有人不長眼。
楊立軍見楊麗華沒生氣,膽子大了些。
“三姐,我看到外面那些自己開店的一個月掙的比我好幾個月都強。你說我去幹個體戶怎麼樣?”
說到興奮了,更是把心裡話也一下說出來,“其實我更想的是自己開個運輸公司,三姐你說可以嗎?”
楊麗華看了他一眼,喲,還沒看出來呀,這小子能有這麼大的魄力。
這時候的鐵飯碗可是吃香得很呢,居然想著辭了。她之前的打算還真沒想錯。
“你辭職我沒意見,開店我也贊成。國家越發注重這塊,之後的政策肯定也會越發的往這方面傾斜。
但是,現在依然不是你開運輸公司的好時機。雖然允許個體戶,但對大型運輸貨車依舊管控嚴格,更是嚴禁事業單位的職工不能離崗辦運輸隊。
所以想開運輸隊,你還得等段時間。當然,出來開個體戶這個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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