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雅氏高舉茶盞,恭敬道:“妾烏雅氏給福晉敬茶。”
宜修接過茶盞輕抿一口,緩緩放下。
“請武格格給福晉敬茶——”
武氏同樣奉上茶盞:“妾武氏給福晉敬茶。”
宜修接過茶盞抿過,目光掃過二人:“你們既進了雍親王府,便是王爺的人了。往後要謹守本分,好生伺候王爺,為王府開枝散葉。與姐妹們和睦相處,不得搬弄是非。若有犯錯,必按府規處置。可聽明白了?”
“謹遵福晉教誨。”
“起來吧,今日見見眾位姐妹。”
二人起身,與李格格、齊格格、耿格格一一見禮,各自通了姓名。宜修見無事,便讓眾人散了。
不過一月工夫,烏雅氏便傳出了喜訊,竟是剛進府就懷上了身孕,可謂坐床喜。
王爺得知後心情複雜,看過一次便將烏雅氏全權交給宜照料,自己不再過問。
宮裡的德妃聞訊,特地將宜修召進宮,再三囑咐要好生照顧,還賜了個嬤嬤到烏雅氏身邊伺候。
回府後,宜修讓剪秋將嬤嬤送到烏雅氏院裡,隨後只按庶福晉的份例供給,命她在院中靜養,無事不得外出。
誰知烏雅氏不是個安分的,時常藉著身孕截人。
起初王爺念在她是德妃親戚,還寬容幾分。
可次數多了,漸漸厭煩她的胡攪蠻纏,一怒之下將她禁了足。
這般處置,讓曾被截胡的眾人暗自舒心。
後來王爺索性將烏雅氏遷到離前院最遠的院落,落個眼不見為淨。
宜修卻不能不管,依舊每五日派府醫診脈,確保胎兒安康。
自烏雅氏禁足後,王爺來後院的次數反倒多了。
他對後院眾人並無特別偏愛,倒是雨露均霑。
如今後院沒了爭風吃醋之人,一片和睦,讓王爺身心舒暢,辦起差事也格外順遂。
經過數月觀察,武格格似乎並非德妃的人,從未見她與外界有何聯絡。
宜修這才稍稍放鬆了對她的盯防,卻也不敢完全掉以輕心。
被禁足的烏雅氏在院裡坐立難安,整日想著如何解除禁足。這日她看著德妃賜來的吳嬤嬤,忽然心生一計。
“吳嬤嬤,”她湊近低聲道,“你既然是德妃娘娘派來照看我胎的,如今王爺將我禁足,你能不能想法子給娘娘遞個話?讓娘娘在王爺面前替我說說情。”
吳嬤嬤垂著眼簾:“老奴如今也出不去了。”
“什麼?”烏雅氏驚得站起身,“這怎麼可能?你是德妃娘娘的人,福晉還敢攔著您不成?”
“這是王爺親自下的令。”吳嬤嬤語氣平靜,“您如今且安心養胎,待孩子落地,自然就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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