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玉妍便順理成章投到了福晉這邊。
玉妍察言觀色,看出福晉不喜富察諸瑛,又覺察素練有意除去諸瑛腹中胎兒,便順勢提出用食物相剋之法。
素練覺得她既己投靠,出主意也是理所應當,且信她不會背叛,便揹著富察琅嬅,將這法子用在富察諸瑛身上,同時也對簡羽寧下了手。
那些飯菜剛端上桌,簡羽寧便察覺了異樣。
她擱下筷子,冷冷道:“素練的手伸得太長了。”
心寧低聲問:“格格,咱們該怎麼應對?”
簡羽寧垂眼:“那就將這份好意,原樣奉還吧。”
“奴婢這就想辦法把菜送回去。”
“是。”
簡羽寧抬眼時,只見心寧拿出魔法杖,向桌子上的飯菜揮動,那些飯菜便悄無聲息地消失了。她也不多問,只從空間裡另取了些吃食,靜靜用膳。
至於素練那邊會如何,她並不關心。
同時,素練房裡便傳出駭人的驚叫。
據說她像是見了鬼,瘋瘋癲癲打翻了所有飯菜,蜷在角落裡語無倫次。
這事驚動了整個後院,眾人尚在打聽緣由,富察琅嬅己匆忙將人送回了富察府。
琅嬅從素練的瘋話裡拼湊出真相。竟是母親揹著她,指使素練對後院女眷下手。她撫著七個月的肚子,驚出一身冷汗。
這事若傳到宮裡,富察家便是干涉皇子後院、謀害皇嗣的罪名,那是足以覆族的禍事。一切都見不得光。
富察琅嬅提筆的手有些發顫,她必須儘快送信回家,讓伯孃進宮來見一面。
第二天見到伯孃那一刻,富察琅嬅憋了一夜的恐慌全湧了上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伯孃正要行禮,見狀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她:“福晉這是怎麼了?”
琅嬅一把抱住伯孃的腰,渾身發抖,半天說不出話。
伯孃輕輕拍著她的背,溫聲勸道:“您還懷著身子,千萬不能太激動。有什麼委屈跟臣婦說,家裡一定替您想辦法。”
好一會兒,琅嬅才緩過來。婢女伺候她重新淨面梳妝後,她屏退所有人,這才將母親指使素練做的事原原本本告訴了伯孃。
馬齊夫人聽完,也驚出一身冷汗。插手皇子後院己是重罪,更何況這位皇子眼看就是將來的天子。她萬萬沒想到,弟媳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穩了穩心神,她低聲安撫道:“福晉別怕。臣婦回去就與老爺商量。您先把素練經手的事都處理乾淨,絕不能讓寶親王察覺。人既己送回府裡,後面的事臣婦會辦妥。”
琅嬅點了點頭,聲音仍有些發顫:“家裡就勞煩伯孃了…至於傅恆,還是交給大伯教導吧。我怕再讓額娘帶下去,富恆會…”
話未說盡,意思卻己明瞭。
馬齊夫人握了握她的手:“您現在最要緊是養好身子,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來。臣婦再給您挑個穩妥的人送進來?”
“也好,謝伯孃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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