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糾結的時候，身邊的人已經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張起靈愣了愣，隨後慢慢側過身子，正對著項卿。
她清秀蒼白的臉在橘黃燈光下顯得有些脆弱。
但她的性格遠不似她的外形那般脆如蟬翼。
張起靈看見她的胸口均勻起伏，或許是有些累了，也或許是生病，呼吸有些重，有些難受。
“項卿......”
張起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念出她的名字，那麼輕，彷彿在情人耳畔的呢喃。
喊出這個名字的瞬間，張起靈自己都愣了，他背過身子去，不再看她。
同時也錯過了項卿額頭上滲出的冷汗。
......
清早，一聲雞叫把人叫醒。
項卿醒來後發現身邊的張起靈不在，正要找時，就看見屋子角落裡坐著一個人。
張起靈坐在凳子上，睜著眼睛，見她醒來，目光隨著她動了動。
“你坐那兒幹什麼？”
項卿爬起來，抓了一把頭髮，從床上找到皮筋紮上。
張起靈搖搖頭，起身把門開啟的瞬間，血腥味撲面而來。
項卿聞到這氣味皺了皺眉，幾步上前，看見門外的場景，臉色變了變。
那原本應該被張起靈綁在一起的三隻雞，此時只剩下一隻。
在它的旁邊還耷拉著兩張空空的雞皮。
甚至連綠豆眼都消失不見了。
僅剩的那一隻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怎麼搞成這樣了！”
項卿焦急地上去，想要檢視一下它們的死因。
她才拜師，龍婆的兩隻雞就死在這裡，該怎麼跟老人家解釋。
她心急如焚，想著要不趁現在把雞皮藏起來，她和張起靈趁早去街上買兩隻回來？
就在這時，堂屋正中間的門嘎吱一聲，項卿回頭看去，緊張無措地站在原地。
龍婆白得嚇人的手先按在門框上，隨後探出一張臉來。
“起這麼早，年輕人不多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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